秦彪本来就舍不得将酒葫芦还给陈子明,这一听陈子明如此说法,哪另有甚客气可言,赶快将酒葫芦往怀里一揣,交代了句场面话以后,便即一旋身,兴冲冲地便往府门里行了去……
“站住,尔是何人,安敢乱闯我秦府!”
喝了陈子明的美酒,豹、彪二人自是不好再回绝陈子明的要求,只不过秦彪生性较为谨慎,虽是承诺了前去通禀,却并不敢将话说死。
“如许啊,也罢,那为叔便去走上一趟好了,只是国公爷见还是不见,为叔但是不敢打包票的。”
在来秦府之前,陈子明便已想好了求见的来由,这会儿说将起来,自是顺溜得很。
“成,那就多谢你小子了,好,为叔这就去见国公爷,你等着啊。”
这酒但是三蒸的美酒,如何着也比这个期间那些酒味淡薄的浊酒要强上数倍,对此,陈子明但是有实在足的自傲的,这会儿一见豹、彪二人齐齐喝采,立马便趁热打铁地再次提出了请见之要求。
“二位叔叔感觉好便成,小子此处就只剩下一坛了,当得献给国公爷才是,还请二位叔叔代为通禀一声。”
“彪叔,是如许的,今岁春末,小子先父不幸病故,曾蒙国公爷不弃,派了人手前去记念,何如家中无父老,不得往各府回礼,今,小子幸已满了十六,勉强可出门见人,也就深思着前来向国公爷回个礼,赶巧淘到一坛子无上美酒,特来献与国公爷,还请二位叔叔代为通禀一声,小子先谢过了。”
只一看秦彪那等满脸不舍的模样,陈子明又怎会猜不出其心机之地点,这便笑呵呵地给了秦彪一个收礼的台阶。
……
“彪叔,小子不善酒,这酒留在小子手中,那也是华侈,彪叔您既是喜好,且就收着用好了。”
陈子明这么一说,秦豹、秦彪自不免全都笑了起来,不过么,却并未让陈子明入内,而是由着秦彪摸索地问出了半截子的话来。
翼国公府占空中主动广,不算那些个仆人、耕户们所居住从属修建,光是主体府宅便足足占地百亩周遭,防备更是颇见松散,这不,陈子明领着装成仆童的小六方才刚行到了府门处,立马有两名身材魁伟的家将迎上了前来,不甚客气地便断喝了一嗓子。
秦彪实在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可陈子明倒是毫不客气地便顺杆子爬了上去,满脸堆笑地便拍了两位家将一把。
“但是秦豹叔,秦彪叔么,鄙人陈曦,系已故历城人、魏城县子爵陈浩嫡宗子,前年还曾陪先父前来拜访过国公爷,是时二位叔叔还曾与小子叙话来着,这才一年多不见,二位叔叔应不会忘了小子罢?”
“叫二位叔叔难堪了,确是小子的不是,只是小子所得之酒当真是无上之物,非国公爷不配享用,赶巧还多了两小葫芦,二位叔叔如果不信,且各尝上一尝,看小子可有扯谎否。”
“这……”
秦叔宝转战过无数处所,故旧可谓是多如牛毛普通,逢年过节前来拜访者当真是不计其数,那两名家将又哪能够记得清每个前来拜访之人,只是这会儿听得陈子明说得如此亲热,加上又是秦大将军之同亲,还真就不敢随便轻怠了去,相互对视了一眼以后,也就由着秦彪出面胡乱地对付了一句道。
“香,真香!”
“彪叔真是好记性,小子确是比去岁长了一头还多,倒是彪叔、豹叔精力还是健硕,涓滴不见光阴留痕,当真是慕煞小子了。”
陈子明当然清楚秦府的门不太好进,此番敢来,天然是做足了筹办的,要晓得昨日他但是整整忙乎了一天,几番辛苦尝试,这才算是将所购来的四坛酒精馏成了一坛半,为的便是靠此物敲开秦府的大门,这会儿一见秦豹二人游移不决,陈子明立马笑着从小六的腰间顺过两个小葫芦,双手各持一个,别离递给了秦豹与秦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