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彪去后不久便即又转了返来,但见其满脸得色地朝着陈子明便号召了一声。
“彪叔请自便,小子在此恭候着便好。”
“谢国公爷嘉奖,先父在日,每言国公爷乃我山东历城人之高傲,要小子为人办事须得向国公爷看齐,今,能得见国公爷劈面,小子心愿足矣。”
“嗯,不错,像你父,是条男人!”
所谓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秦琼虽是个豪放之人,可明显也是乐意听好话的,这不,当场就被陈子明的恭维话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咕嘟,好酒,快,拿碗来!”
“多谢彪叔。”
“就是此物,请国公爷品鉴。”
玉碗一到,秦琼迫不及待地倒了一碗酒,先是浅浅地品了一小口,紧接着,不管不顾地便将一抬头,将整碗酒一口气喝了个洁净完整,回味无穷地吧咂了下嘴,感慨了一句以后,俄然想起这酒就只要一坛,哪舍得就这么一次用了个洁净,一迭声嚷了起来,顿时便令一众仆人们全都忙得个晕头转向。
秦彪没再多言,大踏步便向正在指导两名小孩习武的一名魁伟壮汉行了去,低声地叨教了一番以后,这才又转回到了陈子明的跟前,一摆手道:“陈家大郎,我家老爷有请。”
这黄脸大汉不消说,恰是翼国公秦琼,这一见陈子明行事有礼有节,器宇轩昂,心中自是颇喜,但见其伸手捋了捋颌下五绺超脱的长须,嘉许地点了点头,给了陈子明一个很不错的评价。
秦琼只是客气地称呼了一声贤侄,陈子明立马毫不客气地顺杆子便爬了上去,但见其一头跪倒在地,一边磕着头,一边声泪俱下地哀告着。
“已故历城人、魏城县子爵陈浩嫡宗子陈曦拜见国公爷。”
秦琼看了看那酒坛子,不过就一粗制滥造之物,至于其上的封泥,也是新的,明显是刚酿造出来的新酒,自不免觉得陈子明这是在欺瞒本身,眉头当即便是微微一皱,不过么,倒是未曾出言呵叱,可也没伸手去接酒坛子,仅仅只是不置可否地轻吭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