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出事了,雍州府俄然来了人,将韩鹏佳耦都抓走了,还要抓小妹,背面是姚参军说了情,小妹才得以临时脱身,现在独一能救小妹的只要大哥您了。”
殷瑛明显极其体味殷元的性子,这一见其如此作态,当即便来了精力,哭嚎着又将早已死去多年的父母搬了出来。
“王大人明鉴,您可知那殷氏是何许人哉?那但是当今勋国公之妹来着,现在勋国公道居吏部侍郎之高位,如果我雍州府鲁莽行事,那结果……”
先前王元与那名文官互换眼神的行动是那么的显眼,陈子明又不瞎,怎会错过了去,自是清楚这厮用心玩迟延之计十有八九是想起了殷氏的来源,明摆着是想先看看翼国公府对此案是否持尽力支撑之态度,至于会不会因泄漏了动静而导致案情庞大化么,明显不在王元的考虑范围以内,这本就已令陈子明恼火不已了的,再一看其不管不顾地摆出了官威,更是怒上加怒,真恨不得一拳捶扁了这混账狗官,幸亏明智尚在,倒是未曾被肝火冲昏了脑筋,并未再多言,仅仅只是不高山昂着头,不亢不卑地与王元对视着。
王元能混到从三品的高官,天然不是痴顽之人,略一深思之下,便已了然了姚诚的发起以内涵地点,心弦当即便是一松,顺势便将任务交到了姚诚的手中。
一听殷氏是勋国公之妹,王元当即便傻了眼了,头也是以大了起来,没旁的,一边是翼国公这么位天子爱将,一边是当朝吏部侍郎,两端怕是都不好获咎, 这案子明显就一烫手之山芋,闹不好但是要吃挂落的——勋国公那头就不消说了,吏部管着天下统统官员的乌纱帽,天然不能获咎了去,可秦琼又是天子之爱将,有着随时面圣的权力,万一如果他不对劲了,捅到了御前,那也不是件好耍之事来着。
“抓韩鹏佳耦?为的甚,瑛妹不成坦白,从速说实了。”
吏部侍郎虽是权贵高官,可政务倒是颇多,这不,殷元本日又是忙了一整天,人已是疲得够呛,走下台阶时,脚步都不免有些发飘,这才刚行进了府门,人都还没站稳呢,就见一人从旁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殷元的大腿,鼻涕眼泪狂涌地哭嚎了一嗓子。
“大哥,求你救救小妹罢。”
一听雍州府派人抓走了殷瑛陪嫁畴昔的两名仆人,殷元心头当即便是一沉,模糊感到事情怕是没那么简朴,这便从速往下诘问道。
“嗯,有事理,此事便交由尔去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