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威之声刚落,就听堂上惊堂木拍案之声震响中,一声冷厉的断喝复兴。
陈子明的身份虽远谈不上崇高,可身后跟着的秦彪、秦豹却不是浅显人可比的,两名早已候在堂下筹办带人的衙役自是不敢有甚猖獗的行动,哪怕堂上断喝声震天响,那几名衙役也自客气得很,并不敢似对待平凡人等那般将陈子明押送上堂。
“嗯。”
“带被告!”
“陈家大郎,请罢。”
姚诚压根儿就没理睬陈子明的求肯,一抖手,从案牍上提溜起了一张状纸,也没递给陈子明过目,就这么闲逛了一下,官腔实足地吭哧了一声。
时候已容不得更多的交换,陈子明也自不敢让那两名卖力带人的衙役难做,重重地点了点头以后,便即迈步行上了堂去,第一眼便见着端坐在大堂正中的那位主审官,脚步不由自主地便是微微一顿。
“小的陈曦叩见大人。”
眼瞅着官腔压不住陈子明,姚诚的眉头不由自主地便是微微一皱,故意发发官威么,偏生又找不到陈子明的错处,加上秦彪兄弟还在堂劣等着呢,他自是不敢胡乱行事,只能是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拖腔拖调地往下诘问道。
身为雍州府的司法参军,姚诚大小案子也不知断过了多少,还真很少见到似陈子明这等在森严的公堂上还能如此安静之人,心下里对本日之审判自不免有些患得患失了起来,只是事已至此,姚诚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地打了句官腔。
“子明尽管去,有甚事,我兄弟俩全担待着便是了。”
“来人!”
“威……,武……”
“诺!”
衙役们客气,陈子明天然须得承情,这便非常谦逊地谢了一声,又转头望向了身后的秦彪兄弟俩,虽无言,可眼神里却尽是叨教之意味。
陈子明方才刚跪好,分立在两旁的衙役们又开端了呼威,企图么,天然只要一个,那便是施压,可惜这一套对陈子明压根儿就没半点的结果可言。
“启禀大人,此状纸确是小人所书。”
秦彪没吭气,只是给了陈子明一个鼓励的笑容,倒是秦豹无所顾忌,伸手拍了拍陈子明的肩头,豪气实足地给出了包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