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口谕,陈子明天然不敢再端坐于马背上,赶快翻身下了马,恭谨万分地单膝点地,行了个军中之礼。
“哦?竟是叔宝之高徒,朕倒要瞧瞧此子之能有多强了,君集可着人去试上一试好了。”
“嗯,既如此,那就开端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箭实在是过分惊人了些,满场军士们当即便全都被震慑住了,此无他,要晓得起初那些箭中红心者,都是在离箭靶五十步摆布的间隔上,能做到力透箭靶的,便都已是军中妙手了的,可较之这等箭碎红心的表示,差异可谓是一天一地,压根儿就没半点的可比性,大唐将士们都是识货之人,一静以后,便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喝采声。
“嘭!”
不测之所以是不测,就是因着其不成捉摸性,这不,就在侯君集表情最为放松之际,不测倒是俄然产生了——从校场左边俄然冲出一骑,在阔别箭垛足足有七十步开外的间隔上便即张弓搭箭,一声弦响过后,就见那支羽箭有若流星般划破空间,精确无误地正中了红心,不但如此,其上所附着的巨力更是将全部箭靶的红心都炸得个粉碎。
侯君集虽说早在贞观四年便已是兵部尚书,可说到主持这等校验大典么,还真就是第一回,心下里自不免有些打鼓,只是这当口上,却也容不得其有半分的畏缩之意,但见侯君集大声应了诺以后,大踏步地行到了高台前,手中的小旗不时地挥动着,将一道道号令传达给了各部,鼓进金退,一番操演下来,倒也算是顺利得很。
程咬金故意为陈子明造势,自是乐很多说上几句,只是不等其将话说完,侯君集已是面色丢脸地一闪身,挡在了程咬金的身前。
“启奏陛下,此乃微臣标下一兵曹参军事,姓陈,名曦,字子明,其父陈浩当年也是我玄甲精骑中人!”
“回陛下的话,确是如此……”
陈子明骨子里就有着一股狠劲,现在既是都已没了退路,他反倒是不慌了,眯缝着眼,打量了一下正堆积在小高台下的数员战将,戾气顿时便大起了……
侯君集一贯是个很喜好夸耀之人,可此际,他倒是非常之寂然,没旁的,只因一代大帝李世民就端坐在其身后不远处的矮床上,就算再给侯君集两个胆,他也决然不敢在此际有甚特别的表示的。
“哼,好自为之罢。”
“好锋利的一箭,朕平生罕见也,此系何人?”
那俄然杀出的一骑,天然恰是陈子明,其能箭碎红心,靠的恰是一身神力以及手中那把特制的铁胎弓之助力,似他这等微末之将,高台上那些权贵们自是都陌生得很,哪怕是曾见过陈子明一面的侯君集也没能想起来,唯有程咬金倒是满脸得意地从旁闪了出来,对劲洋洋地将陈曦的来源报了出来。
“竖箭垛!”
“诺!”
李世民乃是马背上的天子,目光自是不差,喝采之余,爱才之心也就此大起了,只是看了看那员小将,却发明眼熟得很,浑然没半点的印象,这便惊奇地问出了声来。
“末将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李世民的影象力明显相称的不错,程咬金方才这么一说,李世民便已想起了前番闹腾得沸沸扬扬的那桩投毒案。
大唐自主国之初就极其正视骑军之扶植,凡是军中战将,不会骑射者罕矣,值此骑射抡元之际,各卫的大小将领们自是全都主动参与此中,时不时就有人箭中红心,激起阵阵如怒涛般的喝采声,偶尔也有三箭齐齐落空者,被人调侃笑话上一番也自是不免之事了的,满场氛围就这么在众将们一轮轮的骑射中节节攀高招,若不出不测,此番校验当以皆大欢乐而告了结束。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