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去,杀光唐寇!”
大唐新军强大之处在于火力投射才气,至于说到近战么,固然绝大多数新军将士都是百战老兵,可毕竟手中的家伙并不太合适打近战,正因为此,向纵深推动的重担方才会下落在辽东军的肩头上,对此,身为反击军队主将的程务挺自是有着深切的熟谙,他底子不等炮兵旅的炮孔殷袭完整停将下来,便已是嘶吼着下达了反击令。
“开仗!”
“呼……”
“炮兵旅都有了,三焦炙速射,开炮!”
见得高句丽军已冲上了甬道,已站在城上的唐虎帐长自不会错过这等歼敌之良机,只一声令下,早已在城头上布阵多时的三百余唐军官兵们立马按着操典开端了轮番射击之演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左边城墙上的唐军正自严峻备战,却说第二营三百余将士连续从豁口处登上了右边城墙以后,并未遭到进犯,此无他,高句丽严咄所部要想进犯到城头上的唐军官兵,便须得绕道东城门,间隔实在不短,饶是一众高句丽军已是在拔腿疾走了,可一时半会也难赶到疆场,如此一来,唐军第二营营长可就将作战目标瞄向了正与程务挺所部厮杀不已的朵颜古所部,一声令下以后,三百余唐军将士齐齐贴墙站成了三排,一支支长枪瞄向了城下不远处的高句丽将士。
程务挺乃是大唐军中稀有的勇将,论技艺,也就只比薛仁贵稍差上一些罢了,其所部更是精锐中的精锐,固然兵力只要朵颜古的一半,可对拼之际,却并不落下风,再一得了城头上第二营将士的帮手,很快便将朵颜古所部杀得个溃不成军,但是程务挺却并未率部去追杀溃兵,而是嘶吼了一嗓子,率部便朝着内城门处冲杀了畴昔。
第一团团长叶宁本来正在豁口处告急设防,却未曾想辽东军竟然如此横冲直撞地便冲进了城中,自不免便是一阵火大,可也没辙,只能是批示动部下军队从速登上两侧城墙,以保护住辽东军的后路。
反击的辽东军将士并未几,也就只要三千五百余罢了,可倒是从全部辽东军中精选出来的勇悍之士,不管战力还是士气,都是军中之冠,这一冲将起来,当真有若猛虎下山普通,不等炮声停歇,便已如旋风卷地般地冲到了城墙的豁口处,乃至不顾新军将士的抗议,强行翻越碎石堆,口呼着战号便冲进了城中。
跟着第二营营长一声令下,三百余兵士齐齐扣动了扳机,将麋集的弹雨射向了高句丽军的后阵处,当即便打得高句丽将士死伤惨痛不已。
见得辽东军冲进了城来,刚被唐军炮火打击得心惊胆战的朵颜古反倒是来了精力,没旁的,辽东军兵力未几,又都是盾刀手,如何看都比大唐新军要好对于很多,在朵颜古看来,但消与这支反击的辽东军绞杀在一起,也就能制止被唐军炮火洗劫之悲剧,完整能够借助着打退辽东军的机遇,一举夺回城墙豁口,从而窜改眼下被动万分之战局。
“大唐威武,大唐威武!”
接连两拨冲锋都无可制止地溃败了返来以后,朵尔骨总算是摸到了点眉目,一道号令下去,三千余高句丽残兵立马全都趴在了地上,拼着老命地向前蒲伏进步。
“跟我来,杀光唐寇!”
就在程务挺看到朵颜古的同时,朵颜古也已瞅见了浑身浴血的程务挺,这一见其身着明光铠,便知其必是领军大将,也自起了擒贼先擒王之算计,提着把战斧,嘶吼着便迎上了前去。
“呯、呯、呯……”
平壤乃是高句丽第一大城,其城墙丰富非常,宽可达五丈不足,但是表里城墙之间的甬道却并不甚宽,为制止攀上了外城的仇敌顺甬道冲向内城,甬道的宽度不过仅容三四人并肩罢了,用于防备当然是够了的,可要想以之来快速出兵到外城墙上,就不是件轻易之事了,特别是在攀上了城头的大唐新军已然趁炮火覆盖之际,排好了迎战阵型之际,似朵尔骨这等驱兵狂冲,的确就是在给唐军送军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