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与吾等最后一次联络也是两百年前了,奉告吾等要有耐烦,复仇之事还需等候机遇。厥后鬼门被封,阴阳路隔绝,联络也就断了。”
“真正的佛,也是佛门最后一尊行走活着间的佛,有佛性,有金身。不像吾等,只要佛法,而无佛性。”
“如何指导?”
“策力击苍穹,为吾毕生之力所创功法,何为策力,策为策画,力为武力。可惜吾此生重力而不重策,方致此败……”
“如何晋升贯穿之境?”他有些迫不及待。
“是!我从鬼界破鬼门,入阳间,只因你身怀此物。”大佛身上金光一收,化为暗金之色,而后一招手,悬浮再半空的金黄尺子飞入佛手,尽是裂纹的尺子在佛手中显得那么纤细,如同微末草芥,大佛看着破天尺,无喜无悲的脸上,也有了一丝颠簸。
“她是我老婆!”张景夏低头,神情哀伤。
“你现在修为太弱,有些事情,奉告你反而成为承担。”
“书中有一法,以凡火开内窍,脐下二寸四分下丹田,再以凡火增内力。”
“真正的佛?”张景夏反复着,咀嚼着这句话。
张景夏喜出望外。
我昂首一看,头顶上方有笔迹漂泊,还是是那几个字。
“除了两本书,另有甚么嘛?”
“阿弥陀佛!”大佛只是低声诵了一声佛号。
“与我有缘?”张景夏惊奇,“我与破天尺结缘,佛又因破天尺与我结缘?”
“境地才是底子,境地不敷,统统都是水月镜花,虚虚幻影。”
“此乃佛家珍宝!”大佛沉声说道,“顶峰之时,号为天下第七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