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跑得及时,待晟明渊抱着平常到了山洞中时,还是湿了衣衫,身后光晔没比两人好多少。
一声“常儿”,仿佛恋人间的呢喃,缠绵悱恻,又似好天一道轰隆,吓断人肠。
待站稳身形,身上背着寻安的背篓也被晟明渊抢了去,平常正欲开口,那人已经先走一步开道,还回身将手伸上来递给她。
只因煅体之法,这个天下除了他们师徒二人,怕就只要卫氏余孽会了。
光晔将自家爷解下来湿透的外袍架在火边烘,心下叹一句:真是爷大不中留啊。
垂着眼压下混乱的心跳,女人被鬼追似的,飞速逃离回家。
晟明渊看着平常在火光下红扑扑的脸,目光垂垂幽深。
平常忙着给寻安娃子重新到脚包起来只露一张小面庞,再一手抱起小娃子,一手把背篓提着撑起挡在小娃子头顶挡雨。
又想到方才两人抱在一起的密切,心一跳,忙故作平静帮光晔拨弄火堆,使火燃得更旺些。
颠了两下小家伙,貌似重了很多。
“啊?”平常抬眼,不解看他。
便是夏季,下雨的天还刮着风,又湿了一身,不免有些湿冷难受。
头正正贴在晟明渊胸口,耳边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鼻端是浓烈的男性气味。
心机放在了小娃子身上的平常,还不知自个的腰被个登徒子惦记上了。
女人当晟明渊和光晔是浅显人,偷偷掐诀没遮没拦,动员了四周灵气的颠簸,却不知晟明渊自习了云家煅体之法后,便对灵气颠簸非常敏感。
晟明渊看着平常,双目在火光的映托下,也似燃烧起来。
眼瞅着雨势渐小,最后停下,没一会日头又高高挂上了,平常便起家领着晟明渊和光晔下山。
“阿谁……谢了……”又是蚊子声。
好一会,又感觉自个方才行动过分孔殷,未免有过河拆桥之嫌,便讷讷吐出两个比蚊子声还小的字眼:“感谢……”
走出老远,身后炽热的视野仍然紧紧黏着她。
若不是女人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回过神来,光晔感觉,这两人怕能抱个地老天荒。
暗骂一声,平常只好领着人翻个山头回了常去那座山,到她夜宿过的阿谁山洞躲雨去。
平常红着脸将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