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悄悄反复着这两个词,半晌后,咬牙切齿,这混蛋竟然占她便宜!
但看到她手里的盆子后,刹时了然。
这是他第二次被她扇耳光,第一次在查抄室,第二次在他的寝室。每一次,都是因为他摸了她的胸。
降落又磁性的声音突地响起,令冷卉短促的脚步一顿,斜了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男人一眼,正欲收回目光,突地,一抹骇怪快速一闪而过。
浴室的门合上,将陈逸城的视野隔断在外。
翻开被子吃紧下床寻觅,洗手间没有,客堂没有,厨房没有,书房也没有。
真的醇香醉人?
冷卉做了早餐,陈逸城还是谄笑着坐到了她的身畔,冷卉一成稳定的视而不见,而分歧的是,陈逸城没向前天那般厚着脸皮自找尴尬。
假的。
这如果换做别人一准羞得面色通红,可冷卉却平静自如,抬手,嫌弃地往陈逸城头上抛去,接着冷酷的迈步分开,脸上毫偶然义羞窘。
可这些都和她无关,拿起盆子分开阳台,想要在他换衣服之前分开。
可他广大的掌心却不偏不倚地罩上了冷卉胸前的饱满……好软!
十几分钟后,冷卉收了起吹风机,回到寝室拿上寝衣进入浴室开端洗漱。洗完后,再将穿过的衣服搓洗洁净。
他又想多了,她只是来晾衣服的。
淡蓝色的密斯凉拖鞋,白嫩的脚指闪现在外,白净光亮的小腿,纤细苗条的大腿,蓝色热裤,丝薄的紫色吊带衣,诱人的锁骨,纤瘦的脸颊,冷酷的杏眼……。
托住了。
直起家子,视野于寝室内来回巡查,未果。一向以来,拖鞋老是睡在她的右边,这是它雷打稳定的风俗,可现在它却不见了。一成稳定的冷酷刹时龟裂,一丝担忧爬上眉眼间。
睁眼,眼中昏黄的睡意刹时消逝的无影无踪,拖鞋呢?
冷卉对陈逸城那前极具引诱的身材视若无睹,自顾走着,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