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白衣人并没有因为极北寒宫要塌了拜别,他们举起手中的冰刺,向清闲子和熊倜、夏芸飞去。
熊倜边走边看着这墙壁,这墙壁跟他之前看到的墙壁没有甚么辨别,一样都是冰。
熊倜看看冷羽,现在的他仿佛已经下决计和他们同归于尽了。看来在冷羽身上得不到有效的东西了。
熊倜看看拖着冷羽走不便利,夏芸身上另有伤,也不宜劳累。
“看看他身上有没有钥匙之类的。”熊倜提示夏芸说。
“如何翻开?”熊倜又扣问着,“内里是甚么?”
熊倜看看冰台上面,有两根长长的冰柱子,清闲子的手铐脚链就别离捆在柱子上。
夏芸一听到短命太子,四个字,心机全数集合在清闲子身上,只希冀他能一口气把这个故事全数说完,最好能说呈现在太子在那里。
“你疯了!”熊倜看着冷羽,已经没法挡住冷羽的笨拙行动。
“让他们都退下。”熊倜又举起“飞飞”拿着剑横在冷羽的脖子上。
大块大块的冰从冰窖上面砸了下来,冰面也摇摆起来。
“杀死他们,为老宫主报仇!”
“倜儿,放过他。”
“你们都将葬身极北寒宫!”冷羽收回胜利的笑声。
清闲子看看冷羽,持续说:“你父亲也不是我烧死的,他是死在火神派手中。”
“大师都快走!”清闲子大喊,“极北寒宫要塌了!”
熊倜用力掐着冷羽的脖子说,“好,不说话,我杀了你!”
柱子又别离由六根铁索拉紧,每三根铁索拉紧一根柱子。这三根铁索有一根从冰台上柱子的顶部拉下,穿过裂缝,直通到冰台内里的冰面。
“芸儿,你在这看着他,我持续向前去看看。”
熊倜抓住冷羽的脖子持续向前行,凭直觉,这是一间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