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堂主,取兵刃吧。”他一振长枪,冷冷说道。
只听一阵微不成察的闷响,长枪即突然断作两截,崩飞开来。
陈破军接过血气丹,稍一打量,随即问道:“传说奇门遁甲有神鬼不测之威,你何时学会了这等奇术?”
“叮”的一声脆响,长枪直抵刀身。
错开三分,方虎这一刀便落了空。
几人对视一眼,随即别离起家,拱手道:“方堂主放心,我等自会公道评判。”
说罢,他也不管不顾,径直回身拜别,排闼而出。
是以枪尖未至,方虎单身形稍侧,举刀横档。
方虎冷哼一声,站定收回长刀,看着赵九鹏,一脸傲然之色。
只是他却不慌不忙,没有半分动容,反而暴露一抹淡淡的讽刺之色。
赵九鹏也不与他客气,手里长枪一挥,脚下一步跨出,欺身上前,挺枪刺去,便是直冲面门,锋利非常。
虽说鸿帮以内参议,用的都是轻器钝器,但若真是斗红了眼,却也还是能够伤人。莫说两位功力深厚的堂主,便是平常帮众,参议比试也是时有受伤。
陈破军点了点头,说道:“此等激起潜力的秘技,我也略有所耳闻。只是不晓得会不会留下甚么隐患。”
“奇门遁甲?”陈破军面露惊奇,看着一脸安静的沈度。
赵九鹏却甩枪作棍,打向他的身侧,迅若闪电。
这一式虽迅猛,但也是中规中矩的路数。
陈破军闻言,目中微闪,随即面上垂垂暴露果断之色。
“好!”方虎一拍桌面,大声说道,“我方虎又岂是无胆之人,既然如此,这便与你分个凹凸出来。”
余下三位堂主则立品一旁,静待观战。
“好。”
他持刀突进,待至身前,便是一个猛劈。
园地四周有些石锁木桩等习练器具,款式繁多,大小各别。
还稀有个兵器架子,十八般兵器样样很多,只不过其上兵刃都是木制或为尚未开锋的钝器。
赵九鹏见方虎参加,当即去兵器架前取了一杆钝枪,手头挥动一番,感觉趁手,便提着来到了园地。
沈度点了点头:“不错。方虎的武功既然尚未大成,即使高出你一些也毫不会太多。你有奇门遁甲互助,便是大成妙手也可一战,自是不消怕他。”
奇门遁甲乃是《太极谱》记录的大成境绝技,可哄动经脉奇穴,催发周身气血,令人在短时候内气力大增。
沈度贯穿奇门遁甲之时,便当即尝试了一番,成果发挥过后却头昏目炫,四肢有力,仿佛一副气血受损的模样。
“好。”方虎也不废话,当即取来一柄钝刀,也不尝尝分量,便站到了赵九鹏的劈面。
沈度先是一怔,随即哈哈一笑,说道:“此奇门遁甲可不是世俗传闻中的神鬼秘术,只不过是种江湖武功的秘技,名字不异罢了。”
场上两人,手里拿着各自兵刃,寂然看着对方,倒是恍若未闻。
他将丹丸递给陈破军,一边说道:“这是血气丹,有蓄补气血之效。奇门遁甲耗损气血颇巨,若不及时蓄补,倒是有些倒霉于根底。”
场上本来有些帮众在习练参议,也都被叫了出来,腾出空旷的园地,好给方虎与赵九鹏比试。
赵九鹏看着被整齐切开的断枪,半晌才昂首看向方虎,满脸阴霾,咬着牙说道:“大成境……”
方虎神采稳定,手腕翻转,大刀一振,长枪顿时震开三分。
赵九鹏体形也算结实,但却不能和方虎比拟,是以当下也不正面硬抗,借着那大刀一振,顺势便扭过身子,枪杆一个回转。
顿了顿,他似又想到了甚么:“不过如果细论起来,此秘技与世人传说中的奇门遁甲,倒也确切有那么几分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