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剑南当即变了神采:“张兄,不消了吧……”出门的时候他看张玄清抱着琴就感受不妙,没想到张玄清还真要操琴。
但是却只见张玄清头也不回的摆摆手,越走越疾,清楚看着不快,却如何也让他追不上,不一会儿便消逝,只留下一段歌声:
相视一眼,刘剑南一拱手,冲袁天罡、李淳风道:“两位道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有缘再见!”说完,逃也似的,足尖一点,身轻如燕,青衫飒飒,划过山间,转眼便消逝在远处。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
(诶嘿诶嘿,参北斗哇,存亡之交一碗酒哇)
明显明天还是那种魔音呢!
刘剑南:“……”
年关方过,冰雪半消,张玄清、袁天罡、李淳风齐至闲云观下半山亭,为刘剑南送行。
刘剑南神采一愣,九华山,便在舒州一带,莫非张玄清是暗指大刀王五在九华山?可清弋江村柳拂桥……班师无寥寂……此句何解?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脱手时就脱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张玄清眨巴眨巴眼,心头一乐,这莫非是老天特地给本身送来的“知音”?不由朗声叫道:“喂,那位公子,且来亭内一叙。”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要儿孙忘不了!
李淳风目光中亦有惜别之意,却并未表达,只是淡淡道:“出了长安,你可向东行,去舒州一带看看。”
想到这里,他蓦地昂首,见张玄清已走出十几丈外,忙抬腿去追:“道长,道长!”
袁天罡:“……”
“甚么人嘛,都不懂音乐!”三人走后好久,张玄清才不满的停下来。
固然这唱词有些许豪放,可却未经砥砺,过分粗糙;且曲调也与时下乐曲太不符合,就连乡野俚曲都没有这么唱的。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要金银忘不了!
只见张玄清指拨琴弦,边弹边唱:“我有一只小毛驴我向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内心正对劲~不知如何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张玄清往石凳上一指,让其坐下,接着不等那人说话,便道:“公子先听贫道一曲可好?”
张玄清:“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脱手时就脱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嘿儿呀,咿儿呀,嘿嘿嘿嘿依儿呀~~~”
你这不是舒缓表情,你这是要命……那公子嘴角抽搐,想把胳膊抽出来,一抽,没抽动;二抽,还没抽动。皮笑肉不笑道:“阿谁……道长,您是神仙般的人物,不去炼丹修仙,为何反而在此操琴?”
三人:“……”
“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万事万物都是修行,庄子曰:道在屎溺,屎溺懂不懂?屎溺就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操琴也是修行的一种……你肯定不想在听我弹几?”
那人神采微动,心道:听一曲道家乐律也好,省的想那些烦苦衷。便点点头,恭请张玄清弹奏。
刘剑南、袁天罡、李淳风本已做好了堵耳朵的筹办,熟料,琴声传来,宛转婉转,虽有些许生涩,却与在观中所弹截然分歧,让三人不由一愣。
“……”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要娇妻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那公子看着张玄清拜别的方向,喃喃自语:“这是在答复本身问他为何不去炼丹修仙的题目么?”想明此点,一时候不由欣然若失,很久后,出一声长叹,如幽似怨。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自从那日操琴以后,张玄清就抽了风一样,非要学琴。你说他学就学吧,好歹找小我学啊,他不,他偏说他看过琴谱,记得统统指法,非要本身练。以是,每天闲云观都会被他的魔音培植,这时候他再说弹他那任谁听过一次都不想听第二次琴声,就连李淳风、袁天罡都想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