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师的笑声中,另一边,胡来那张脸几近刹时就变成了绛紫色。又气又怒,冲着张玄清大吼:“臭羽士!你敢如许热诚我,你找死!”
三言两语,竟然已当驴是他的了。张玄清深深看了他一眼,说:“好!”那意味深长的神采,看得胡来内心一阵没底。随后就见张玄清竟突地回身,对着驴躬身施礼,道:“驴兄,事情你都看到了,不管如何,庄兄对你也有养护之恩。本日之事,若无你互助,恐怕不能善了,单凭贫道的法力,也没法呼唤真龙。故请驴兄仁义,赐贫道心头血一滴,让贫道做法,望驴兄莫要推让!”
与世人的心态相反,胡来见了张玄清的神采则是大喜。不屑的哼了一声,旋即暴露一脸对劲地笑,三摇两晃,走向张玄清买下的那头驴,边走还边说:“驴啊驴,驴啊驴,看来你今后就要跟着我咯……”
就算没有这层意义,让人家帮他捧驴粪,这……世人都不晓得如何描述了。
方才他还说让驴帮他,转眼就让胡来帮手,岂不是骂胡来是驴?
张玄清话音方落,在场世人顿时发作出狠恶的长笑。
“那可一定!”张玄清面无神采拦在一人一驴中间,说:“胡兄弟,你可要想好了。真龙贫道弄给你弄来,但贫道之前也曾说过,真龙之躯,相称于人间帝王,乃万物之长。你可想过吃他的结果?”
此时张玄清正站在他劈面,两人之间,是已经提着刀从摊后走出来的庄丰,警戒的看着胡来。
被世人这么一吵,胡来心内里肝火越来越甚。不过他此人倒真有几分急智,世人相逼下,反倒想到了破局之法,哼的一声道:“都给我闭嘴!你们真当我是怕了?我是不信这羽士罢了!再说了,方才这羽士已经说过,要请我吃真龙肉,可现在又说甚么野龙……嘿!凭咱的身份,野龙肉能吃吗?臭羽士,要么,你就给老子变出条真龙来,老子莫说不要你的驴,就是给你叩首报歉都行。要么,你就老诚恳实把驴给我,另有这姓庄的钱,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
“……”
“你平常不是挺短长的,如何这时候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