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英道:“无妨,鄙人就是听了昨夜之事,来看令府公子的。路上筹办了些补品,不成敬意,请管家前面带路。”
狄仁英道:“不敢,不敢!仗着有玄清道长在,鄙人并未碰到甚么伤害。倒是听闻令公子,仿佛于昨夜受了伤?正巧,玄清道长是这方面的里手,胡老哥何不让他去看看?”
在他说话的时候,罗思远给管家递上了一个锦盒。这是来时路上买的,毕竟若说看病人,而不带东西,显得过分没有诚意。
俄然“啪”地一声巨响,就见李元霸满面怒容,拍案而起:“胡老儿,你这话甚么意义?信不过我家道长么?哼!还去请玉皇派的‘高人’,就这城里的事,八成绩是那玉皇派做的。你去请吧,你现在儿子还没死,请来以后,恐怕就该真死了!”
狄仁英赶紧行礼,说:“韩老哥那里话,是狄某未经通报,冒昧来访,叨扰了您啊……”随后又问起韩老爷儿子的环境。
胡老爷神采顿时僵住,乌青乌青的,冷哼一声:“狄老弟,这就是你带来的朋友?”
那管家看了眼罗思远,另有张玄清、李元霸,虽不知他们身份,却也未几问。抱着锦盒,引着世人往大厅方向走。还未及大厅,就见一中年人从内迎出来,连连施礼:“不知狄老弟本日前来,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张玄清几人到了韩府门前,由狄仁英去谈判。那守门的仆人较着认得他,请几人进到门房稍等,便出来通报。
“这……”狄仁英一时候不知该说甚么好,为李元霸道歉?他道得着么他!人家说的一点没错,你胡老爷方才话里的意义,不就是信不过人家么!可如果向着李元霸说,怕是要当场与胡老爷分裂,为了这么点事,不值当得。固然胡老爷不信赖张玄清以及李元霸就划一于不信赖他,贰内心也极其不喜,但之前张玄清可说了,要在这里查探一下小鬼的来源。而与小鬼有过近间隔打仗的很较着非受伤的胡老爷的儿子莫属,现在胡老爷的儿子还没见到,如果分裂,被赶出去,那可真是不明智的挑选。
那韩老爷闻言脸上愁苦之意更甚,苦笑着说:“让狄老弟操心了,犬子……唉!也不知是老夫做了甚么孽,竟让老天这般奖惩我。”
韩家是青山县驰名的富户,远远地,就能看到韩府高大的宅门。
朱红色漆的大门,门前摆放一对石狮子。台阶有十三级,门槛高十六寸,都过人膝盖了。正门紧闭,仅偏门稍稍翻开,有一个仆人看管。
这几近都有点赶人的意义了。(未完待续。)
自进门后一向未说话的张玄清这时忽地笑了:“胡老爷,且先莫急着活力。贫道这位兄弟不如何会说话,并非成心谩骂令公子。且他所言之事,亦并非信口开河……”
不一会儿时候,一个老者迎了出来,倒是韩府的管家。一进门房,就对着狄仁英连连道歉,说:“狄公子,对不住了。昨夜家里生了一些事,我家公子有些不适,老爷正在照看,不能远迎,让小的请诸位出来。”
“哦?”韩老爷眉头微挑,细心在张玄清、李元霸、罗思远三人身上打量半晌,道一声:“三位有礼了。”便又转首向狄仁英道:“狄老弟莫怪,因昨夜家中较乱,本日起来,忙着措置家中事件,是以老哥并未听闻堆栈的动静。若不然,该去看望狄老弟才是。”
说着他一拍脑门,告罪一声:“狄老弟,你看我这脑筋,竟忘了请你们入屋上座。快快快,大师先进屋吧。”
此人恰是韩老爷,三四十岁的模样,浓眉大眼,宽耳阔鼻,面相富态。只不过或许因昨夜之事,没有睡好,面露倦容,另有几分愁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