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道:“她这个年纪,恐怕是来不及了。”
见林卿卿仍然不出声,香柔接着道:“我十五岁,八月十九生的,我们两个应当年纪相仿吧?”
乔妈妈听到她的话,掩嘴笑了:“这孩子,你如果另有家,如何会进了这个门?你家里人签了书画了押,你是走不得的。”
林卿卿怯怯地看了她一眼,瞬即将头垂下。
或许是香柔的热忱,或许是同龄人的原因,林卿卿垂垂地不再羞怯。点了一下头,林卿卿道:“我也是八月生的,我十三岁。”
一旁服侍的女仆苗氏接口道:“约莫家里吃不饱饭,饿的。”
瞧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林卿卿,乔妈妈也没有表示她近前的意义,只开口问道:“小囡囡,你本年几岁了?”
乔妈妈的房间位于这座两进院的后院二楼,临窗而立,既可透过前院的中窗瞭望客人来往的环境,又可察看后院仆人们的劳作状况。
后院书房里,梁先生得知林卿卿进过书院读过书,便有几分另眼相看,又考了她几篇诗词,见她也能对答如流,当即就对乔妈妈表了态:“小小年纪,倒是读了很多书,约莫之前也是个好人家的孩子。”
香柔听到卿卿比本身小两岁却又和本身同月,当即欢乐起来:“太好了,你是小mm了,我们会是好朋友的!”
向林卿卿招了招手,乔妈妈接着道:“你莫怕,在这里你只要听话,能读好书练好琴,你过的便是令媛蜜斯的糊口。”
乔妈妈点了点头,笑道:“如果你是块读书的料,我便请梁先生好好传授你。梁先生暮年间但是应过乡试,中过解元的…今后,我还会请徒弟教你操琴,下棋,作画,那些官家蜜斯能学的,你还是也能!”
来往掩香阁的,多是达官权贵和文人才子。他们来掩香阁听曲闻琴,以能与这些女人们吟诗作对为荣。十二人中,名唤香凝的是当中的佼佼者,也是最得乔妈妈宠嬖的“花魁”。
林卿卿听到她俩的对话,不知是因羞愤还是惊惧,直勾勾地望着乔妈妈,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
见林卿卿点了点头,香柔又道:“我叫香柔,我晓得你叫香茵,新来的。”
林卿卿怯怯地点了点头,却因为新裹的脚带来的疼痛,令她艰巨地走到了竹椅旁。
林卿卿有点吃惊,抬开端定定地看着香柔。
乔妈妈看上去斯斯文文,端庄风雅,一点不像传说中凶神恶煞般的老鸨。
林卿卿固然是个孩子,内心也明白日下没有白得的好处。但是面前,她晓得本身没有挑选,只能让梁先生挑上本身,起码不消被转卖到酒楼去。
乔妈妈也不与她计算,转头对苗氏叮嘱道:“这小囡囡长得周正,口齿也清楚,吃了夜饭让梁先生来测测,倘如果块读书习文的料,就把余下的大洋给她家里送去。”
任凭林卿卿如何哭求,她还是被阿清嫂送到了掩香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