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孩子,长得真周正…”柳韵琴转过甚,对着黄鸿煊又道:“鸿煊,你看他的鼻子,另有嘴,和你多像啊!”
“哦?这么快就生了?”柳韵琴理了一下鬓发,又问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鸿煊…”柳韵琴喊住他,“你有没有打发人告诉你父亲?”
“是十二点十二分,母亲。”黄鸿煊道。
黄家的老太爷过世已经十来年,屋子里的人撤除黄廷承佳耦没有人晓得这些。即便进府较早的张氏,也只模糊记得他的样貌,至于生辰的事情,早就忘得一干二净。此时听到柳韵琴的话,一屋子的人都为之一怔。
“父亲,母亲,这孩子眉眼之间特别像鸿煊,”廖玉凤走了近前,“瞧您二老欢乐的,我们也跟着高兴呢!”
柳韵琴迎了过来:“给黄老爷道贺,你又添了一个孙子!”
“母亲,您跟嫂嫂们先聊着,我出来看看卿卿。”黄鸿煊说着话就要往里走。
“我不是那会儿瞧着她生不下来吗?”柳韵琴道。
“刚才只顾着看孩子,我倒是忘了这件事…”黄鸿煊道。
黄府的几个女眷也已经得了动静,都挤在黄鸿煊的屋子里,此时见黄廷承入内,都笑嘻嘻地向他道贺。
屋子里的一世人只觉得他们感觉婴儿长的与黄鸿煊类似,独廖玉凤一民气机周到,生了疑。
“我们比不得五弟妹精通医术,也不过就是在这里守着。”佟玉梅道。
“另有他竟然与老太爷同生肖又同时候,这孩子,来的太是时候了。”
黄廷承乍一听不觉得意,等钱峰远讲了孩子的生辰八字,他立即心下大喜。比及集会结束的时候,便向全部与会职员宣布了这个喜信,并且破天荒的告诉了财务,给商馆上高低下每一个职员发十块钱红包以示庆贺。
“行了,你去忙吧,我让人给你父亲打电话。”柳韵琴道。
“对,对,都是欢畅的事。”柳韵琴道。
“鸿煊,孩子是哪个时候出世的?”柳韵琴刚一接过孩子便问道。
尤嫂赶紧应下,入了阁房。不半晌,便跟着黄鸿煊一道将婴儿抱了出来。
柳韵琴几人前脚刚跨进后院,便听到一阵宏亮的婴儿哭声。她内心一喜,更加快了脚步。
“走,我们去鸿煊屋里头瞧瞧。”柳韵琴不等尤嫂讲完,便起家踏上了鞋子。
“老爷,您帮衬着乐了,从速给孩子起个名字,不然只能一口一个‘这孩子’的叫。”柳韵琴笑道。
“母亲,您来了…快出来瞧瞧鸿煊的大胖小子。”廖玉凤在房门口将柳韵琴迎了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