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役灵,役灵・・・・・・”鸭舌帽男叹了口气:“莫非你是把脑袋怼到门缝里被夹死的吗?”
“如许的人,就算不是死敌也应当是仇敌才对,为甚么会是朋友?”杜生想不明白。
“甚么,半尸?”西莫瞪大了眼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到了。”西莫望着老楼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如何仿佛甚么都晓得的模样。
杜生摇点头。
“这还真不好描述,”鸭舌帽男抠着脑袋:“就像狗能闻到同类的气味,鲸鱼能听到火伴的声音,灵魂和灵魂之间,也会呈现近似的共鸣。你莫非一点儿感受都没有的吗?”
杜生惊得浑身一震,回过神来时,枪弹早已从面前吼怒而过,在西莫右脸颊上留下一条颀长的擦痕。
一缕青烟从伤口里冒了出来。
“字面意义,你说是干吗的?”鸭舌帽男反问道。
包抄圈一点点开端缩小,西莫仍旧纹丝不动,杜生却不得不比之前更加警戒。
“字面意义咯。”鸭舌帽男耸耸肩。
西莫不再多说,顺着陈旧的楼梯渐渐走了上去。
“嗯,”西莫点点头:“他是我见过的,最顶尖的猎手。”
“看来,你比我还抢手呢。”西莫笑得半是怜悯半是讽刺:“恭喜你啊,新人。”
“你的朋友呢?”杜生靠在露台边,却不敢像西莫那样坐在内里。
“他们是谁?”杜生本能的进入了防备姿势。
这栋楼早已没有人住,班驳的墙面毫无保存的诉说着老楼的年份,大大小小的素净的“拆”字混着藤蔓和青苔,给这栋屋子裹上了一层红绿的色彩。
杜生无可回嘴。
“他们就是把你推下楼的人?”杜生想起了之前那惊险的一幕。
“唔,看来还不算太傻嘛。”鸭舌帽男点点头,在内心给杜生的智商勉强批了个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