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觉禅氏天然也没有合眼,这会儿进门来,香荷捧着食盘,里头一碗白粥并几样小菜,觉禅氏来劝温贵妃:“娘娘用些早膳吧,不然身子要撑不住了。”
冬云大略晓得主子说谁,可她不敢说出口,反问着是哪个她,公然让温贵妃很不耐烦地说:“另有谁?永和宫那一个。”
而比起温贵妃想要完整掌控觉禅氏,后者明显更体味她,现在就晓得要给贵妃一个台阶下,和蔼地说着:“娘娘一夜不眠,实在辛苦了,您先去歇息一下,臣妾守着小公主,如果前头传话说皇上要过来,臣妾立即就来叫您。现在您太蕉萃了,只怕见了圣驾,皇上他……”
觉禅氏心中无法,面上暖和地说:“万岁爷上朝去了,这会儿怕是不能过来,话已经传到前头去,下了朝大抵就会来。”
这会儿姐妹俩提及来,提到梁公公被打了一顿板子的事,紫玉感喟:“小公主抱病是不幸的,就盼着贵妃娘娘别再瞎折腾了,好轻易平朱紫比来不见踪迹了,贵妃娘娘别又来闹我们。”
觉禅氏闻言便跪下,面不改色地回应她:“那一次娘娘召臣妾畴昔,是改几件袍子,娘娘她俭仆,不想因为有身又折腾外务府为她重新做衣裳,臣妾帮着改了几件衣服罢了。至于以后的日子,臣妾日夜都在咸福宫,或偶尔为您出去办差事,都在您眼门前,哪来的工夫与德妃娘娘来往?至于好处,那日为娘娘改衣裳,娘娘赏了两把簪子,还在臣妾屋子里。”
觉禅氏手里的茶碗紧紧捧着没动,可殿内还是想起了瓷器碎裂的声响,睡醒了的人力量大的很,凡她伸手可及之处,安排的任何东西都被掀在了地上,可骇的声音刺激了孩子们,十阿哥在他本身的屋子里抱着奶娘哭,连摇篮里的小公主也收回了孱羸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