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岚琪神情暗淡,沉重地说着,“当年鳌拜失势,钮祜禄家也遭到连累,若非盖世之功惠及家属,若非皇上羽翼未丰不能重拳打压,钮祜禄家早没有本日的风景,乃至于扳连钮祜禄皇后不被皇上喜好,就是现在的贵妃,皇上对她也不过是面上的客气,那家人,明显是不被皇上喜好的,额娘您就不怕,有一天他们又触怒龙颜,mm跟着一起不利,万劫不复吗?”
“你老婆死了不到一年呢,皇上也不能逼你啊,你拖着不结婚不就成了?”温贵妃恨得咬牙切齿,“还促进姻缘,叫我如何承诺?”
“越说越没谱,这话今后不能再提。”岚琪责怪mm没分寸,叹了叹道,“先如许吧,我这儿一时半会儿你们也别劝了,我总要和皇上说个明白,温贵妃那边还不定甚么态度,这桩婚事成不成尚不成知,额娘归去和阿玛说,虽说他决定了不能改,可若皇上要改,也怪不得我。”
“你少说几句,外头呆着去。”乌雅夫人见岚琪神采都不好了,急着把小女儿打出去,回身来安抚大女儿要她千万别动了胎气,岚琪眼含热泪说,“额娘,您和阿玛舍得吗,把瑛儿送去那样的人家?她们家的人,连赫舍里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如何能看得起瑛儿。”
温贵妃正要发作,俄然闻声有人说:“德妃娘娘来了。”
门前岚瑛探头探脑的,半个身子躲在门外,乌雅夫人瞧见,笑骂着:“鬼鬼祟祟做甚么,都要嫁人了,没点端方,还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