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贵妃的无礼,觉禅氏早就习觉得常,在她眼里贵妃就是个病人,那样想的话,她甚么都能不在乎,现在贵妃既然叫她走,她顺服地就分开了。
“娘娘,为甚么呢?”冬云用力地点头,想要尽力忘记这统统却又挥之不去,“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为甚么不能过畴前的日子。”
温贵妃偏执的脸上满尽是不平气,跑过来抱住她,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掰开冬云的手捧着她的脸说:“不会有人晓得的,如果查得出来,早就查来了,家里就剩下我在宫里,我们另有十阿哥,他们不会为了一个没见天日的孩子来究查我。何况甚么也查不出来不是吗?法喀素会替我守口如瓶,不然他们也脱不了干系,冬云,如果有罪孽,那也是我的,和你没干系。”
藏红花还未被鸡汤浸润,温贵妃的声音俄然冷幽幽传来,觉禅氏浑身一紧,手里的汤盅盖子滑落,在清脆声里摔得粉碎。
“你在做甚么?”
环春承诺,又传达皇贵妃的话问:“主子预备让皇贵妃娘娘以甚么由头压抑贵妃?”
冬云却俄然奔溃了似的蹲在地上捧首哭:“奴婢惊骇,娘娘,奴婢好几天都睡不着,是奴婢亲手放的藏红花,是奴婢杀了福晋的孩子。”
温贵妃怔怔地看着她,仿佛被这句话问住了,目光板滞眼神涣散,好半天赋说:“凭甚么?凭甚么我要憋屈地活着,凭甚么统统的事都不能照着我的情意来?乌雅氏到底要把我如何样,就连我的嫂子,都如果她的mm,她们甚么东西,凭甚么生我们钮祜禄家的孩子?凭甚么?凭甚么……”
冬云心头一震,面前的人几近与癔症无异,她扶起贵妃的肩膀用力摇摆,揉着她的脸唤她:“娘娘醒醒,您醒醒啊。”
“闭嘴!”贵妃厉声骂她,但俄然又捂住嘴,她不能骂人不能让外人闻声,立即指着冬云说,“弄洁净,放到炭炉里烧掉,甚么事也没有,我们甚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