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能够奉告你了,我们此次下来,一是因为刚才我给你们看的那封告发信,再者就是因为接到了你爱人,也就是梁少萱的一封揭露信。”
高朋辉也有些冲动:“黄组长,我们这一宝,不,能够说我们的身家性命可全都押到您身上了,但愿您尽快查清究竟,制止他们再……”
“我叫高朋辉,本来在高速公路当巡警,现在……”高朋辉赶紧自我先容。
叶筱薇迷惑地摇了点头。
“不敢,不敢,黄厅长。”高朋辉被人看破心机,脸上不免有些难堪。
黄文林笑道:“你这话可不对,这不是压宝,而是出于对党的根基信赖。你们就放心吧,中纪委办案子,甚么时候半途而废过?我们会对本身的职责卖力到底的。”
黄文林又问道:“小叶,刚才你说,监理公司阿谁工程师,他姓……?”
高朋辉弥补道:“是啊,如果朱工仓促出国事为了遁藏甚么的话,那不但申明他是首要的知情者,同时也申明他已承遭到了来自各方面的威胁……”
黄文林见到叶筱薇先是一愣,继而满面热忱地站起家来笑道:“叶筱薇同道,你终究肯不请自来啦。”说着指了指高朋辉问道:“这位是……?”
高朋辉用心减轻了语气说道。他本觉得黄文林听到郝歌天这个名字会大为震惊,不想黄文林底子不动声色,只是饶有兴趣地说:“哦?郝歌天?你们如许思疑他,但是要担任务的呀。谁不晓得郝副省长是你们省出了名的清官哪!”
“是。以是,我说让你尽量找到证据,你应当晓得他把证据放在甚么处所。”
黄文林却哈哈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质料晃了晃道:“如何,还思疑我呀?我奉告你们,这就是你们庆州的某些同道给中纪委写的告发信,当然,这些东西我不能给你们看。我只是想说,你们刚才谈的,还只是本身的设法和猜想,而我更需求的是证据。你们再细心想想,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证明交通厅和郝歌天确切存在严峻经济题目的证据?”
“总能有个眉目吧。你想,如果我要接工程,我应当去找谁?”
有了黄文林这句话,叶筱薇和高朋辉放下心来,当即起家告别。
“我……他生前留下的那盘磁带倒是存在银行的保险箱里,但是已经丢了,我家里的电脑又被人偷了……”
高朋辉说这话完整处于偶然,可究竟上却被他不幸言中了。在不远处的路边停靠的一辆奥迪轿车内,省交通厅厅长刘文斌正默不出声地紧盯着他们走进接待所大门,一向等他们消逝在人流当中,他才收回眼神儿。刘文斌腮边的肌肉不由跳动了两下,然后取出了手机。
“但是……茫茫人海,你晓得应当找谁呀?”
“那可太好了!”叶筱薇感激地说。
这天下午,黄文林方才吃过午餐,叶筱薇和高朋辉便敲响了他办公室的大门。
叶筱薇望了一眼高朋辉,然后从包中取出一张拷制的软盘递给黄文林道:“另有这个,是少萱他生前和监理公司一个姓朱的工程师来往的电子邮件,您看看有没有效?”
是以,当中纪委最后决定派黄文林率调查组奥妙入驻庆州时,他们便采纳了侧面迂回的战术,并没有从直接去交通厅调阅庆丰高速公路的相干质料,而是暗中对一些知情者停止先期调查,以便顺藤摸瓜,水到梁成。
“喂,郝省长,我是文斌……您到北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