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董郎又拿了个软垫对于氏说:“这垫子里有药,你的病让内里的药熏一熏就会好。”
赛华佗听罢,不由吓得汗毛直竖,语无伦次道:“你、你既然是鬼,何必吓、吓我。再说你腹中之子埋在土中,焉能存、存活?你还是走吧!”
说完,两人当即穿好衣服。王氏带上一条小被,赛华佗背上药箱,拿上锄头,两人借着洁白的月光解缆了。
伉俪俩对视一眼,从速跪下朝着惠子的尸体磕了几个响头。然后,赛华佗翻开药箱,拿脱手术刀,同媳妇王氏一起解开惠子的衣服,谨慎翼翼剖开她的肚子,内里果然有个孩子,还是活的。
王氏展开眼,奇特地问他如何呢?
赛华佗抱出孩子,剪断脐带,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王氏忙接过孩子放进小被里裹好,悄悄哄起来。此时,伉俪俩一点都不感到惊骇。赛华佗将惠子的肚皮简朴缝了几针,重新盖上棺盖,垒好宅兆,又磕了几个头,这才同王氏抱着孩子回家了。
赛华佗迷含混糊展开眼睛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只见床前月光下站着一年青女子,虽看不清模样,却也看得出这女子长发披肩,神采煞白。
女子点头道:“确切如此,小女子现在是个女鬼。武员外50岁无子,将小女纳为小妾。可在武家,员外老婆于氏不拿小女当人看。小女有身后,于氏怕在家中职位旁落,前日用剪刀刺了小女的喉咙,小女子抱屈死去。狠心的员外在感喟天绝武家以后,草草将小女子安葬在野坟山上。小女子虽死,但腹中小儿还是活的呀!小女子晓得赛华佗您是好人,您家又没有儿子,小女子想把本身的儿子送给您。您必然会善待我儿,求您救我儿!”
女子见状,轻声说道:“请赛华佗救我儿。”
光阴一久,于氏疼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不得已,她许下信誉,称谁能让她不脱裤子而治好她的病,甘愿送他一半产业。
这一年,武员外因病归天了,他的老婆于氏担当了他的全数产业。不久,于氏的屁股上长了一个疖子。这本来挺好治的,只消用刀把疖子挑破,挤出脓水,包扎好就行了。可于氏挺封建的,恰好不肯脱下裤子暴露屁股,这就难倒了很多郎中,看病的郎中只好给她开一些很浅显的清热去火的汤药,这当然不管事。
一转眼,小董郎一每天长大了。他从小就聪明聪明,深得私塾先生的喜好。最后,董郎跟着父亲赛华佗学起了医。很快,董郎就把赛华佗的本领全学了来。这时,赛华佗年事大了,不再行医,董郎开端替父亲悬壶济世。
几天后,于氏的疖子没了,病好了。于氏遵循信誉,真的把一半产业付给了董郎。董郎本想回绝,可奇特的是本身如何也张不了嘴,两只手还不由自主地接过了于氏递过来的房契、田单和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