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陆忍冬道,“你如果不信,我给你算一算?”
“你二十有二,应当是农历七月份的生日。”陆忍冬看着苏昙的手心,微微蹙着眉,说的相称当真,他道:“自幼父母仳离,父亲不知所踪,母亲再醮,还应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苏昙怕陆忍冬难堪,道:“如果不便利……”
陆忍冬笑道:“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过,最喜好黉舍食堂卖的葱油饼了么,可惜只要周三才会卖。”
“对。”陆忍冬说:“我也感觉巧,她是你们黉舍跳舞系的。”
陆忍冬说:“我是当真的――我的饭里都没味,苏昙,我和你筹议筹议成不。”
陆忍冬眨眨眼睛,他道:“当然了。”
陆忍冬说:“这一灾,窜改了你的命。”他松开了苏昙的手,说,“那年,你应当方才高考吧。”
陆忍冬道:“还真是,我昨晚趁着四下无人,坐着我的轮椅去偷了花。”
面对一脸卧槽的曹子旭,陆忍冬和苏昙相互对视,都忍不住暴露笑容。
苏昙当然不信了,她是个有点冲突的人,固然怕鬼,却又坚信唯物主义,平时连只锦鲤都没转发过。
苏昙很共同的做出了一个夸大的神采,陆忍冬看了以后,叹着气说:“算了吧。”
陆忍冬说:“唉,半个也成。”
苏昙道:“那你还看出点甚么?”
苏昙道:“你说。”
陆忍冬察看了苏昙的神采,倒是似笑非笑道:“好。”
陆忍冬用心抬高了声音,他说:“比如说,你现在包里还藏了两个葱油饼……”
陆忍冬没想到苏昙在这儿给他挖了个坑,他道:“哎,小女人,你还是不信我?”
陆忍冬说:“不消,明天有人会送新奇的过来。”
苏昙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她说:“嗯,我奶奶走了。”
陆忍冬笑着说:“嗯……你虎牙上有颗葱花。”
苏昙闻言微惊,她道:“是我们黉舍的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