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牛头挣扎着身子就要站起,只不过,迫于小腿膝盖处传来的砭骨疼痛过分激烈,他咬咬牙以后,只好再次答复到跪伏的行动状况。
瞪了牛头一眼,阎王喉间收回的调子又涨高数个分贝。
说完这句话以后,牛头巨大非常的身子轰然炸开,音爆产生间,很快就从中出世出了一团浑沌不清的灰色光团……(未完待续。)
“是我鬼迷心窍,想要篡夺阎君的王位。利欲熏心之下,我只好放下与马面兄弟的情义。那只假笔,是我特地向聆听大人讨来栽赃阎君的。此事一旦胜利,就算上面人清查下来,也有马面兄弟为我顶罪。毕竟,送鬼花酿给崔玉的,是他而不是我……”
马面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跌在地上,眨眼的工夫便潸然泪下,泣不成声起来……
“牛头,我说的对是不对?”
“马面兄弟,当哥哥的这辈子对不起你,但愿你能好幸亏地府中为阎君大人做事。这条草环是我二人结拜之时的信物,现在我已不配具有它,趁着这个机遇,就将他交还与你吧。崔玉判官神魂已接受损,即便是找回了判官存亡笔,恐怕也难以规复本来的模样。我这条贱命化为的精魄源团,但愿能帮得上他一点忙……”
“崔判官与马面在地藏王菩萨面前拜过把子,是至好老友!就在前几天,马面送了他一坛鬼花酿,说是记念二人结拜四百周年。这酒甘香清冽,远隔数里还能闻其醇厚,是孟婆经十年苦研方才酿造出的佳品。本王这里本来共有五坛,念及牛头劳苦功高才特赐而下一坛。岂料,这厮竟暗中将其交与马面,勾搭出一桩骇人听闻的诡计!崔判官生性朴重,不知这二人早已包藏祸心,回家揭开坛封大饮特饮,故而才中了酒水中投下的封魂散。这一夜,酩酊酣醉全无明智的他,竟连判官存亡笔被人偷走都不晓得!偷得判官存亡笔以后,马面立时遵循与牛头定好的誓约,把此笔献给聆听保管!”
“吵嘴无常两个家伙本领倒是不小,不知何时,竟然洞察了我筹办向阎君动手的诡计!未免他二人打乱我的通盘打算,我只好借聆听大人之手,将他二人封印在一处返灵台上。实在提及来,聆听大人,马面兄弟,乃至于那崔玉,都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聆听大人,哦,不对,应当是聆听兽。实在本君应当感激你,若不是你将判官存亡笔擅自藏匿起来,换用一只捏造的假货交给牛头,本君还真是在灾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