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没入韩辉的腹部,收回沉闷的声响。韩七用尽了满身力量向下一拉,顷刻间鲜血喷涌四溅,染红了他本来洁净的面庞。
固然不太能够杀死韩辉,但是对于这些家属后辈而言,没法修炼或许是比死更加难以接管的事情吧。韩七恍惚地想着,心对劲足地沉入暗中。
“贱奴,尔敢!?”
这个毒窟,恰是韩家的立族之本。
“是……是!小的这就去!”
那高壮仆人浑身一颤抖,仓猝走上前去一把拖起韩七便往外走,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韩七趴在地上,他的脊椎仿佛被生生折断了,破裂的骨片扎进皮肉里。哪怕是呼吸如许藐小的行动都会引发一阵剧痛,让他产生被撕碎的错觉。
在他眼皮子底下竟让韩辉重伤被废,这的确是在打他这个筑基期的脸。更不要提家属对他会有如何的惩罚,大蜜斯韩莹又会如何记恨本身,现在这中年人真恨不能把韩七剥皮抽筋。
那筑基中年人瞥见,便暴露心照不宣的笑容。韩辉喜好清秀标致的年青男孩,这在韩家也不是甚么奥妙。
高壮仆人暴露一个奸笑来,在如许的抨击心机下,就连毒窟仿佛也不那么可骇了。他卤莽地把趴在地上的韩七一把抓起,向前一步,重重地砸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毒窟当中。
韩辉并没有在乎韩七的眼神,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小我形的玩具,就和孩提时偶尔抓到又捏死的斑斓胡蝶没有任何辨别。
高壮仆民气里发急,停在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前。
或是成为妖兽的口中食、或是培养为恶鬼在法器上受尽折磨,乃至于像这小药奴一样被扔入毒窟,被无数毒物吞噬血肉灵魂永久不得超生,每一种奖惩都让人毛骨悚然。
韩七被直接甩飞,又重重地跌落在地,抽/搐着吐出一口血来。
筑基期修士,多么强大?哪怕只是随便脱手,亦足以把戋戋炼气三层的韩七辗灭,何况是现在暴怒之下的尽力进犯?
韩七浑身剧痛,几近麻痹,他清楚地感受着本身的生命力缓慢流失。但是看着韩辉惨叫,身上的气势不竭下跌,中年人惶恐又气愤,他又暴露了一个森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