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叔实在也不晓得甚么乌木的,这事还要从方彬的女朋友提及。
拖畴昔烧了!晓得那木头值多少钱么?
方敬噎了方二叔两句,看着他分开后,内心嗤笑了一下,和方妈妈说了一声,带着岑九就去找陈思明他们。
姜主任看到方敬传上去的那张乌木的照片,内心活泛开了。
陈思明他们在渔村呆了一个周末,临走的时候,还带上方妈妈便宜的虾酱干贝,心对劲足地归去了。
“明天几个同窗来家里玩,说要在海上吃烧烤,家里没炭,我把它劈了拿去做烧烤了,别说烧出来的鱼味道还挺香。”
“归正又没甚么用,不烧能拿来干吗。刚才二叔本身不也说想把它拖归去烧饭吃吗?归正都是烧了,你烧跟我烧有甚么辨别?再说方彬事情的旅店要开柴火饭店,旅店必定会买柴火,二叔干吗要这么大老远跑家里来拖根烂木头,真奇特!”
方敬内心嘲笑,本来是冲着那段乌木来的!
“哦。”方敬用心说,“实在也不经烧,一会儿就烧没了,那灰竟然是黄色的,另有股香味,我当时还感觉挺奇特的。”
方二叔越听越肉痛,的确恨不得把方敬痛骂一通。
做烧烤烧了,就在明天!
最首要的是,这是方彬女朋友的爸爸开口要的,还说了如果把这段乌木带归去,就同意方彬和他女儿结婚,现在全泡汤了。
方敬说把乌木烧了后,方二叔另有点不甘心,屋前屋后又找一遍,确切没看到乌木的影子后,才绝望地归去了。
方二叔内心格登一下,说:“如何晚了?”
不过,想到方彬现在已经是旅店的客房经理了,方敬却仍然只是博物馆的事情职员,一个月拿几千块人为,吃不饱饿不死,方二叔内心又均衡了。
来的时候,方二叔还想着要找个甚么样的借口,才气让方爸爸他们不思疑地让他把乌木拖走。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方敬竟然把乌木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