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可真够凶的!”
“是王爷!”
宇文修吐出的温热气味喷在欢然的耳廓上。
“既然是游湖,那天然不能少了弦音相伴,前次在陵王的生辰宴上,本王有幸见到了然儿的一曲舞,并且听闻不久之前,然儿还在梁王府的赏菊宴上一曲惊梅曲震惊四座。不知本王本日可有耳福听听然儿的琴艺?”
“现下然儿可感受和缓了些?”
未几时,那暗卫就讲大氅递到了宇文修的手中,接着很快就消逝在暗处。
你老我往之间,欢然的脚下一硬,低头一看,本来两小我倒是跃到了一艘富丽的船上。
灯火在空中,灯火也在脚下,那波光潋滟的水面上倒影着桃红色的宫灯,逶迤出一地的美景。
沉默了斯须,宇文修口中迸出了一个字眼。
欢然却在宇文修那熠熠的眸光中蓦地心弦一颤,她立马狼狈的垂下了眼睑,看向船舱中的安排。
船舱是雕楼画栋,极其豪华。
宇文修带着欢然进入船舱中。说是一个船舱,实在战役常的房间没有甚么两样。
欢然却笑道:“王爷想要听欢然的琴艺,可欢然却也想听听王爷的琴艺,都说齐王爷的六艺乃是一绝,非论哪一个拿出来都是万中无一,欢然本日却想见地一番。”
“还费事王爷帮我找一件丰富一些的御寒的衣服。”
“然儿笑起来可真是都雅。”
宇文修将那玄色的大氅披到了欢然的肩膀上。
听到欢然的话,宇文修刹时就觉悟过来,但是面上却没有闪现出涓滴的悔意和烦恼。
欢然听到宇文修的解释却没有生出任何的豁然。
“好,既然然儿有要求,本王必然要满足你才是。”
“闭嘴!“
欢然惊呼一声:“你干甚么?”身子已然腾空起来,男人钳制着欢然的腰肢,擒着她将她带到了半空中,耳边都是吼怒而过的冷风,欢然冷然开口:“王爷对闺阁女子都是这般随便脱手动脚的么?”
“你我伉俪,不必言谢。”
欢然翻开了房门,被那微凉的氛围震住了身子,她视野落到了本身薄弱的寝衣上,唇角忍不住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