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早晨的事情,我一天都没用饭,连水都不敢喝,总怕再被人暗害。两个丫环再如何劝我我也不动分毫,我承认我怕死,我还想长命百岁呢……
领主眼里没有涓滴的柔色:“那你昨日来这里是为何?你是甚么样的人,本座还不清楚么?本座早就命令除了两个丫环谁也不准靠近这里,你为何要坏了端方?若昨夜不是半夜在,就出事了。”
半夜怔了怔说道:“大抵是不会了……女人还应把稳些,若彻夜我不在,你怕是凶多吉少,克日领主公事繁忙,怕是顾及不到你了,别等闲信赖赖何人,也别逞口舌之快,以免获咎了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斗不过他们的。这件事情谁也不要别传,就当没产生过,免得招来更大的祸害。”
我无语,这件事情半夜说了还是不要别传的好,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奉告领主,现在我啥也没说他却晓得了,看他这幅模样,不成能就此罢休。
领主有些不耐烦了:“是你把膳房里尘寰的鱼换成幽冥河里的鱼的,对吗?你很清楚人类吃了幽冥河里的鱼会有甚么样的结果,恰好要那么做,你的妒忌心就那么强么?你如许唯恐天下稳定的女人,本座留你何用?!”
我不肯帮她说话她就这么反咬一口,本来我还在踌躇的,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就甚么设法都没有了。
我不能让她不害我,也不能把她杀了以绝后患,底子防不堪防,顿时感觉很烦人。
他黑着脸说道:“你别忘了我是谁,在这幽冥殿,有甚么能瞒过我?”
我昏昏沉沉的甚么都不晓得了,扎针的时候也甚么都感受不到,不晓得过了多久,我才感受好了点,症状较着的有好转。
看她的神采不像是扯谎话,但是我没法证明她甚么也没错,当然也没法证明是她做的。我怕她因为领主这么对她,以跋文恨我跟我没玩没了,可我又怕真的冤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