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只烧鸡摆完,秋儿也摸出一只烧鸡来,恭恭敬敬的放在坟前,有些哽咽的说道:“李伯伯,薛婶婶,这第二只烧鸡是秋儿帮着小狐狸刷的桂花蜂蜜,刷的有些多,能够有点甜甜的,你们可别见怪。”
小狐狸呆呆的望着各带一丝浅笑躺在棺材里的两人,还是不敢接管面前的实际。
三长老拽着已经有些发疯的莫等闲去了屋里,整整一天都没再出来。
但是小狐狸如何也想不明白的是薛孀妇为何要毒死李诚恳?并且就算毒死了李诚恳,她本身为甚么也跟着一起中毒死了?
秋儿标致的小脸已经哭花了,这会儿抽了抽鼻子,取出第四只烧鸡摆在坟前,对着李诚恳和薛孀妇的坟拜了三拜说道:“呜呜,这是最后一只烧鸡了,秋儿陪着小狐狸去薛婶婶那边拿的汤头,见中间放了好些小红豆豆觉得是枸杞,就顺手抓了一把,做这最后一只烧鸡的时候放进了锅里,谁晓得这不是枸杞是茱萸,呜呜……烧鸡变成辣子鸡了。”
这第一只烧鸡,是遵循你的配方做的,但是我总感觉你的秘制醪糟有些酸酸。”
小狐狸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挥了挥袖子用力抹了把脸,又取出第三只烧鸡说道:“你俩朋友既然成了亲,只给李诚恳做烧鸡仿佛有点过意不去,但是薛婶的面条我小狐狸做不来,以是这第三只烧鸡,是我自作主张从薛婶家里端了锅卤制猪大肠的汤头一起炖的,但是味道变得有点苦苦的。”
风有些凉了,树上两只调皮的乌鸦有些受不了世人凝重的氛围,轻声叫了两下。
梁妈妈看了看身边的嵇秃子,红这眼在李诚恳的墓前也是拜了三拜,又往地上浇了被酒水,这才说道:“江湖恩仇已成旧事,你就放心去吧。”
这会儿梁妈妈带着嵇秃子也来了,前者上前悄悄地拍了拍小狐狸肩膀,再搂太短短两天便瘦了一圈的秋儿说道:“你两个归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也好精力点送他们上路。明天是最后一夜,就留给我们这些同门兄弟陪着他,想来这憨货也是喜好的……”
秋儿眼把头埋在梁妈妈怀里,泪不断地在流,但却不敢收回一丁点声响,没过量久就把梁妈妈的衣服哭湿了一大片。
李诚恳和薛孀妇被小狐狸执意要求葬在了破面后背一处山净水秀的地点,棺材都入土了,三长老世人都一一拜祭完,小狐狸和秋儿才背着一个大箩筐仓促赶到。
三长老叹了口气,拉来秋儿,看了看对着李诚恳的坟头和四只码放整齐的烧鸡,悠悠的说道:“好一个酸甜苦辣,你李忠是个真人,老夫不如你。这里有灵水相拥,青松相伴,风水极佳,你便和薛孀妇鄙人面做一对你做烧鸡我做面的小伉俪吧。”
看着一身孝服的世人,小狐狸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拉着秋儿跪在了李诚恳的坟前。
一阵清风吹过,嵇秃子低着头倒是口中喃喃自语着甚么。
一向守在棺材前的骆柏青紧闭双眼面无神采,但微微颤抖的须发显现着此时贰心中烦躁不堪。
小狐狸走到秋儿身边,拉了拉秋儿的手,安静的说道:“放心,李诚恳的烧鸡,我小狐狸必然会做出来,也会让天下统统人都记着李诚恳的名字和他的烧鸡,只因为这烧鸡真的是天下第一甘旨。”
大箩筐里竟然有好几只少了鸡头鸡脖子,方才出炉还冒着热气的烧鸡。
遵循老药罐子骆柏青的话,两人是死于一种名为“勾魂”的剧毒,而这剧毒便下在了薛孀妇送给李诚恳的一坛后代儿红里。
低头给拔毛的小狐狸淡淡的说道:“李诚恳这黑皮憨货最爱吃烧鸡,也最会做烧鸡,如果不给他弄上两只,只怕人走的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