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敏捷的奔向秋儿,却见秋儿蹲在地上,用两支树枝夹起一条长得如同马陆普通,却不是平常玄色,而是如同桃花普通粉红色的虫,那虫也同马陆普通身材长长地,百节千足,但却较着和普通马陆长得分歧。
那人摘下帽子,暴露一张年青俊美,尽是酒气,却又略带一丝沧桑的面庞,胡茬粗而短的布在嘴边。
只见那醉鬼身形一晃,快如鬼怪,眨眼间就躺到三四丈外方才秋儿洗脚时坐的大山石上,悠悠的又用帽子遮住脸,渐渐答道:“这里有的是那娃娃的洗脚水,要喝自取。我这酒却不是朋友不给喝的,朋友啊,朋友,你们现在跑去那里了呢……友,友,友,秋风思雨魂销瘦,书剑寥寂枉凝眸。高山独舞琴与瑟,长亭黯吟章台柳。”
只见小狐狸一脸坏笑蹲在草堆旁贼兮兮的对秋儿说道:“败家子!看你这张脸像是半年没洗过一样,好臭好臭。”说着用手扇着鼻子,往院内走去。
小狐狸道:“那马陆又叫千足,也叫百节虫,长得如同小蛇普通,但恰好是虫,还长有几百条小小的臭脚,老药罐子说有些毒性的,要谨慎些。鼠妇就是潮虫,满街满地都是,老药罐子懒得如同死猪普通,不然本身就能捉的,现在恰好便宜了我。我们多捉些,又能换上一二两银子呢。”
翌日一早,观音大士还是倾斜着冷眼看着佛龛里的酒肉和满地的鸡头鸭骨无可何如,秋儿甜甜地卧在草堆里睡着,却被一阵阵喧华声弄醒。
秋儿应道:“翻过这个便好。”说着秋儿又翻开一块大山石,忽的“啊!”的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