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容瑾看来,瑜王笑道:“时候已晚,既然左相有事,我们就此散了,他日再聚”。
玄北道:“镇国侯世子有请,说有事要与您筹议”。
“可不是么,当年,君家至公子君翼遥是多么的风韵出色,才调横溢,文武双全,年纪轻简便夺得金榜落款,夺得状元一名,传闻他曾经一小我单挑是个大内妙手,都不落下风,更是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权势的主,与老婆蓝氏恩爱有加,冲冠一怒为红颜,生子君无痕,也是自幼聪明过人,。。。而其弟君家二公子君彦渝,则风韵更甚其兄,素有谪仙之称,长年云游天下,寄情山川之间。。。朝饮木兰之堕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故丰神如玉兮,俶傥出尘形相清癯,风韵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我曾经有幸见过他几面,当真是公子如玉,当年,都觉得他跟镇国侯的嫡女即墨婉能走到一块。。。谁曾想。。。唉。。。世事弄人啊。。。”
而面前的瑜王,面相与萧诗安有几分相像,这如果女子,那绝对是一一等一的大美人,可长在一个男人身上,不免显得阴柔造作。
“本王也是这么以为!也不晓得父皇究竟是如何想的”。
闻言,世人又是一惊。
苦衷浮沉,他思路飘远,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光阴静好,他一身白衣,立在月光下,美的不似凡人,仿佛风一吹,他就能乘风而去,回过甚,看着他,暖和的笑着,叫他小痕。。。。。。
慕容瑾收回了思路,回过甚,见玄北漂亮的面上还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他的眼神中倒是充满着凝重,心不由地一沉,面上却更加淡然,开口,声音温润若常:“何事?”
这些年,他深受皇上宠嬖,脾气又随了萧贵妃,偏执孤傲,做事随心所欲,眼眸里时不时闪过的阴戾明示着他绝非善类。
玄北不知何时又出去了。
慕容瑾端坐在那边,闻言眼眸微动,看着瑜王,这瑜王跟太子,虽是兄弟,倒是两种脾气之人。
“这便叫做自作孽,不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