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鱼看看上官月,一口喝干了第二壶酒,道“你见过我的脱手?”
对于陆小鱼的话,上官月当然不会全信。不过她也晓得,就算是持续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因而就不再诘问,笑道:“你接了任务没有?”
回到小楼里,陆小鱼的眼神刹时又敞亮了起来。脚弓一推,轻飘飘地跃上了墙头。暗淡的夜色中,独一几座小楼内闪动着微小的灯光。
上官月莞尔一笑,道:“没想到你学人说话的本领比你的武功还好!”
陆小鱼摇点头,问道:“这里的人你必然都很熟谙吧?”
“这夜行人来这里做甚么?莫非南宫楚就住在这里。”陆小鱼暗自沉吟,猜想着夜行人来这里的目标。
塔楼四周一片空旷,只要稀稀落落的几棵大树环抱在它的摆布。塔身四周开窗,形如一根庞大的竹笋,每一层都高约三米不足。或许是长年累月的感染着七杀楼的血腥,整座塔楼在这死寂的深夜,向外流露着一层浓浓的肃杀气味。
陆小鱼俄然想起了那把木剑,想起了阿谁叫做苏浪的少年。他莫名地心中一动,身形像片落叶飘下了墙头。
夜已四更,大地上一片喧闹。陆小鱼隐身于一棵大树上。在七杀楼里溜了一圈,固然没有找到南宫楚,但是他却将七杀楼的大抵地形记在了内心。
陆小鱼道:“也不是想探听甚么,只不过遇见一件怪事。”接着把刚才瞥见那两人的景象说了一遍。
上官月眼波流转,大笑,“好!看在一百两银子的份上,明天我就陪你酣醉一场。”
悄悄跃下枝头,陆小鱼很快也淹没在夜色中。
上官月的脸上闪现一丝疑云,道:“你是陆小鱼的朋友?为甚么会晓得这些事情?”
上官月呵呵笑道:“来不及了。”
夜行人的轻功很高,仿佛对七杀楼的环境也很熟谙。轻车熟路地绕开埋伏在暗处的钉子,向着七杀楼的东北角掠去。
上官月笑着摇点头,道:“没有,不过我是个女人,还是个会一点点武功的女人,莫非你不晓得,女人的直觉一贯都很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