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有种错觉,错觉得他们二人已如宿世那般熟悉了几年,相互扳谈无需顾及其他,不管她说了甚么秦越都会承诺。
她不晓得本身究竟在气甚么,能够她是气秦越那性子,有甚么事情都憋在内心不与她说,成果便是她胡思乱想地干焦急。
秦越没阻扰她,他那炙热地目光却令她尤其心虚,不知不觉间牙齿下的力道便放松了些。
柳长妤有些活力,“那你为何不早些出声,非得躲躲藏藏跟到这里才显身?”
柳长妤捂住嘴唇,面上飞起了红霞。她缓慢地扫了秦越一眼,只见他僵住了身子,耳根模糊有红色,过后才缓缓放松了身子。
她想的是,秦越是新起的朝中忠臣,他能接管得了那与他作对的,是皇上身边的寺人总管吗。
柳长妤眼眶微微一红,她的手刚一松开,树上的花瓣便簌簌抖落了下来。
害得她心直有些痒痒,欲探手捏一捏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