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烧身,后烧魂,方能不复存在,一干二净。
我想了想:“给他说一声,回家等钱。”
“看你这模样,变成尸面煞以后还没害过人吧。”我重视到尸面煞的非常,她看这东西的时候,另有一点惊骇。
“这火是如何回事?”我问他。
我瞥了一眼阵,莫长风摆的是一个魂杀阵,在我跟陈斌说话的时候,用鸡血异化黑狗血画的,赶时候的东西歪歪扭扭极其草率,不过这招魂幡一插柳树旁,还真有点用。
莫长风也不再跟她废话,低头把最后一袋血浆浇在了地上。
但是我们不成能因为这尸面煞有人道就能放过她。
“把我的东西给我……”
内里也是黑气满盈,不过这类环境也只要我跟莫长风能肉眼可见,自从这个尸面煞出来,这屋子包含全部天井都是这类东西,也得亏陈斌看不见,不然必然被活活吓死。
被驱邪符带走的是尸面煞的八字,人生活着,八字定局,连身后也同它有千丝万缕的干系,烧毁它只是幌子,一旦八字被我印上天府,那就是被阎王记了帐本,想跑都跑不掉了。
“从速清算清算交工了。”为了粉饰本身的难堪,莫长风清了清嗓子说道。
尸面煞的面上很较着透暴露来挣扎之色,胎盘血对她来讲,是一种掺着糖的毒药,我们把这阵摆在她面前,在她面前堂而皇之的设置圈套,对她来讲很憋屈,但是无可何如。
“哎,要换我,这么有钱直接再买一间屋子得了,”莫长风的目光落在那口鱼缸上看得入迷,不晓得在想甚么,“接下来如何说?”
“说实在话,这女人有点不幸。”莫长风点头,回屋子拿包裹去了。
我有隼剑在身,她何如不得,且每向我行走一步,轻飘飘的灵体就如同坠千斤之重,离我五步远的时候,它已经趴在地上,动都没体例动一下。
也有一种比较狠的体例,就是直接将八字抹除,那样一来,就否定了尸面煞人生活着,直到做鬼的统统。
我跟了出去,莫长风已经在院子里拉开架式,驱邪符好巧不巧的落在招魂幡上。
莫长风一早就闪到一边,豆兵在阵下化为浅显的黄豆,在地上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