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当爹的都没摸过,不会是为了此次的这首歌而专门做的吧?”秦晓东奇特的看了看肖思齐,转向肖遥问道,“固然我玩木吉他比较多,很少玩电吉他,但是那把琴的确是太标致了。应当是定做的吧?哪儿做的,能不能先容我也去定做一把?”
“人家那么大一个国际品牌,才不在乎这十万美金呢,再说以我阿谁视频的环球点击量来讲,比他们花十万美金做告白的结果可要好多了。”肖遥笑道,“奉上门来的机遇,不宰白不宰嘛!”
“嗯,”肖遥点点头,“主如果那条龙做起来比较庞大,我本身还参与了制作,琴头上的阿谁小一点儿的龙头就是我本身做的,的确是挺难弄的。”
洪玮谢幕离场,肖遥接着下台主持,持续向观众们先容着第三位出场歌手的演唱曲目。
“这就是客岁他弄的阿谁恶搞视频的功绩了。”肖思齐笑道,“客岁他的阿谁视频弄得美航的股价下跌,影响挺大的。他那把被弄坏的吉他是一个美国的牌子,视频中吉他的logo看得很清楚,相称于偶然间帮阿谁吉他品牌打了一个环球性的告白,人家想表示一下,就专门派了乐器制作师来,免费帮他定做一把琴来赔偿他那把被摔坏的吉他。他就趁机设想出了这把龙琴让人家做。人家一个国际级的乐器大品牌,既不美意义说做不出来,也不美意义再忏悔让他付钱了。”
“又谈前提?我发明你特别合适去做奸商!”洪玮翻白眼道。
“你那把琴,我都还没摸过呢。”肖思齐笑道,“趁这个机遇过过手瘾!”
肖遥固然爱玩,但也是分场合,有分寸的。第一次主持,收场部分和本身唱歌的时候一样都是本身的演出时候,本身理所当然就应当是全场存眷的核心,以是肖遥将节目组编写的收场白台本改得脸孔全非。但是在本身的演唱结束后,肖遥感觉观众们的核心就应当转移到其他歌手身上了,以是他不但用心在演唱结束时按开了本身护甲上的激光,以此为借口脱下了身上吸惹人眼球的铠甲装,节目组编写的先容其他歌手的台本,肖遥根基也上没如何点窜。
“老爸,你也跟着起哄?”肖遥瞪眼看着肖思齐道。
“哟,这个时候如何这么灵巧了?刚才比赛喝水的时候不是还跟导演嚷嚷着要换歌手吗?”洪玮不测的道,“你的凶暴劲儿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