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巍峨的无定山脚下,沿着一条难辨途径的林中小道,我和舅爷花了小半天的工夫,终究浑身大汗的爬到了山顶上。
只见舅爷屏住呼吸,取出一个小瓶,往媚蛇身上抹了好一些藐小的淡褐色粉末。
“就是那深居地底,以幽冥寒气而食,奇寒奇毒的冥蛇。”我吃惊的说道,这蛇在《拾遗录》蛇篇中也有记录。
蟾酥是蟾蜍身上取出的红色毒液烘干后得来的,有极强麻醉性,而舅爷的蟾酥都是从十年以上的蟾蜍身上汇集而来,药性浓烈可想而知。
“好了!时候也差未几了。”舅爷昂首看了看,这时骄阳当空,正值中午的时候。
一听老头的话,我心中早有的猜想更加获得了必定。舅爷从黄疤脸那儿弄来了“媚蛇”必然是想借此捕蛇,可究竟是甚么蛇让人如此谈之色变,这蛇又能解了大头父切身上的毒?
“可这冥蛇只对驱寒除湿,医治风湿、筋络恶疾有奇效,并没有解毒的服从啊!”我不由的迷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