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刚才老蜜腊用蓝火打散的那东西!
“这司机,就是撞了甚么溅我一身血的司机!”
“你还行啊哈,病院闹鬼了吗?”
福琳搂着安弥:“别怕,这、这是幽冥!”
“明天还是我跟住去收回来的。唉,听急诊科护士长说,我们病院本年收了很多条,比往年都要多。”
惊悚过后,两个女孩利索地清算好衣物,仓猝沐浴,筹办睡觉。
这一天信息量有点太大,需求好好消化。
“比来同事们说病院承平间不承平,我怕本身中招了就带身上,随时检测。”福琳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带着一身玉兰花香,安弥梳着长长的头发走出浴室,瞥见紧闭透明的窗户前是福琳的剪影苗条秀美。
“有这么远吗?我但是抢救那一家四口忙了好长时候放工才来的,就在门口看到你了。”福琳感觉不成思议。
“是衣纸灰。”安弥看出来了。
“幽冥?幽冥是甚么鬼?”安弥一听这名字,更怕怕了。
天哪,玄色的涌动的占有了全部诺大玻璃窗户,在升腾的未燃尽的热气中还颤抖着不竭变异着形状的衣纸灰,一片一片乌黑、狰狞、腥红、诡异!仿佛张大几十双流血的可怖的眼睛盯着一样盯着它们的安弥和福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