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我会等你,一向等你,信赖我。”这是当时他的承诺,也是两人说过的最后一句话。这个从她幼年开端就闯进她糊口中的男人,将近二十年的伴随与交谊,酸甜苦辣,最后竟然惊骇得不肯意去面对。
聂云深从阁门进入的时候,隔帘前的茶艺演出已经结束,一身浅碧色旗袍却能穿得相得益彰,包裹着她纤细曼妙的身材,周身披发着奇特的古典神韵。
“少奶奶…”容姨望了望云深,重重地叹了声,吃紧忙忙地跟着分开了。
南首的红酸枝木扇面双人椅上,坐着一名银发苍苍的冷脸老太太。
只是一眼,他已经瞥见了柱子前面的熟谙人影。
“对不起……”聂云深刚想报歉,手臂却被来人一拽住。
…………
手机嗡嗡嗡地在裤袋里震惊。
聂云深一怔,纤长的睫毛微动,赶紧低下头,心中出现微微的苦涩。毕竟有苦衷,连平时弹得滚瓜烂熟的曲子都俄然掉了一个音。
阿谁在牢房里疯女人狠狠将她按在了水池里,那些话一遍又一遍在耳边响起。
两曲结束,聂云深没有昂首,筹办快速分开。
送你最后一程。
看着他们的车分开,刚一回身,就撞上刚从躲在一旁暗处的肥胖男人。
老太太冷冷扫了她一眼,喝了一声,“甚么少奶奶…阿容,你是不是也老胡涂了。我们韩家的少奶奶姓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