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结婚七载,期间她从未提过一回,他乃至连她的寝宫都没跨进过一步。于此事上头,他倒是可贵赏识她一回,以为她的狷介孤傲并非假装假扮,而是自骨子里头渗入出来。
魏光禹叩了叩门,窦阿槐便前来开门,对着他屈膝福了一礼。
那伴计自是连续的点头,想着一会子也许还能再得赏银,对方脱手又豪阔,定又是足足的一锭银子,便点头哈腰的承诺下来。与掌柜的交代一声,便跑去熬药了。
……
殷姝接过托盘,本想回身便合上房门,顿了一下,又想到上路之前怕还要费事此人一两回,便压住心中的讨厌,道:“稍等一会儿。”
魏光禹对她再体味不过,光凭她的神采便可看出她心中的设法。是以看向她,冷声警告:“若哪个不听,便就归去。”
梅延峰也未几说,喊小二的拿过纸笔,顺手便写出一副方剂,交到他手上。
那伴计后知后觉自个冒昧了,面上手心不断冒汗,接了银子便一溜烟儿跑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