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禹抚着她的小脸,见她小脸微白,眉间尽是倦怠之色,心中不免又有些心疼。便不再逗弄她,摸了她的头发,低头吻了上去。
魏光禹自是点头:“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受伤倒是没有,母亲尽管放心。”
姬洵回道:“朕一贯都好,皇姐可好?出去这好久可遇见何新奇希奇之事?一起长途跋涉可有累着?用了晚膳未曾?没有的话朕让……”
徐氏听后神采微变,急问他:“查案?是甚么大案子竟派了你去查?”说着又将他上高低下打量一回,见他无缺无损,心中这才微松一口气,虽如此还是不忘问他一声,“出门这好久,没有受伤吧?”
隔着昏黄水雾,玉奴看了他一眼,随后擦了脸上的泪:“将军没错,是玉奴错了,玉奴不该哭。”
姬洵语气亦淡:“无妨,朕将她抱去了,不久便送返来。”
莺鸣馆的姐弟二人亦将将用过晚餐,正洗漱着。
若说昔日频繁到此是因男人的征服欲在作怪,那么现在到此的大半启事便是因着脚边这年仅三岁,却生得粉妆玉琢,活泼敬爱的敏仪小公主了。身为九五之尊,他身边的女人天然很多,但不知是为何,迄今为止膝下唯有这一个孩子,物以稀为贵,自是将她视若令嫒,心疼有加。
姬容虽是半信半疑,却也深知现在多说无益,她起家道:“但愿陛下是真的记在了心中。”话毕,便搭上窦阿槐的手,出了皇宫。
敏仪公主却不肯,抱着他的脖颈不肯松,眨着大眼睛,一派天真:“儿臣也要见皇姑母。”
魏光禹亦在饮茶,闻言没想再多作坦白,便回:“是圣上差儿子前去查案,当时不宜泄漏风声,故而没法对母亲照实相告。”
淑妃林氏,出身王谢,父亲乃当朝太傅。在其父的影响之下,她自幼饱读诗书,能诗能文,能书能画,可谓是名副实在的一名才女。若说殷家殷大蜜斯殷姝在京中素有个才女的美称,那林淑妃便不止是名扬都城,而是真正的名扬四海,天下皆知。
魏光禹闻言便笑一笑,指腹来回摩挲着她柔滑的脸颊:“看来是这一起上本将对你过于疼宠,导致你胆质变肥,现在竟是敢辩驳本将了。”
当日,魏光禹先是在母亲徐氏跟前请过安后,方骑了马朝着宫门的方向跑去。
玉奴有些心慌,赶紧轻声解释道:“玉奴只是有些疲累了,加上玉奴本就是背对着将军,没发明也是情有可原。”
看着弟弟睡熟后,玉奴再替他掖了掖被子,方自他房里出来。
姬洵愣一下,正欲开口,林淑妃便走上前皱眉轻斥道:“敏仪,母妃教你的端方你都忘了?你父皇有……”
林淑妃半点不动容:“那还不快下来。”
吻去她眼角的泪,魏光禹忽地骂道:“尽会勾人的小蹄子。”
担忧数日,眼下总算见到儿子安然返来,徐氏悬起的心也就放了大半,席间一向都在替儿子布菜,底子顾不上本身,眸中尽是慈爱之色。
冗长而又缠绵的一吻结束后,恍忽当中玉奴又被他拦腰抱起,她小脸通红,唇瓣微肿。
魏光禹闻言,不但眉头不松,反而皱得更紧:“又委曲了?”
这也是姬洵经常喜好来她宫中的启事之一。她从不爱在他跟前吹枕边风,更不爱话里话外给其他妃嫔上眼药,常常来此他便觉着表情宁和,也能与她议论一些有关风月以外的事儿,算是相互的知己。
……
到府后,他便直接去了融春堂,母亲好久没见他,自是驰念,故而在进宫之前他便承诺了晚间陪她用膳。
比拟殷姝的和顺解语,林淑妃本人略有些高慢自许、目无下尘。与她高慢性子相婚配的则是,她具有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气质如兰如梅,清雅高洁,不似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