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只是看看,不会碰你。”停在半空中的手指僵了那么一瞬,魏光禹复又走近她,解开了她的衣裙。
“不。”殷姝停顿一下,一字一句隧道,“本宫要你生不如死。”
可他却道:“你常日待在府上无事,她也不是日日传你入宫,传去也只是不到一个时候就能回府,去去又有何妨。”他不睬解她的哭闹与不满。
玉奴满脸是泪,心不足悸:“操琴时是留下了伤,但她们用的是比头发丝还要细的银针,扎出来再拔.出来,只让你痛,却不给你留下陈迹。”
自白日从宫里出来后,玉奴便一向感觉不结壮,夜里睡在榻上也老是被恶梦惊醒。
“是将军不肯信赖玉奴。”她悄悄回道,随后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滚落下来,“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哐呲”一声,玉奴惊到手上一抖,茶盏便掉到了地上,砸碎在脚边。
“你要灭口?”她绝望地问。
两行清泪终是落了下来,她最后看了他一眼,悲伤地提裙跑开。
晚膳时分,玉奴未推测他会过来,心中有些惊奇。
好痛,连身上的骨头都在痛。当她把袖子挽起来,瞥见白白净净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时,便惨淡一笑,心寒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