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唇角,似是意犹未尽,“那便再来一次吧。”
她眨了眨眼,“护军削出来不恰是为了吃的么?”
许是被雾气蒸的看不清面前,昏黄入耳到陆稹说道:“好。”
她忘了他是世家公子哥儿,劈柴烧火这类事情天然是不会的,她有些愁,“护军不会劈柴也不会烧饭,那护军要做甚么?”
他讲起情话来真是要命,梅蕊耳根都红了,转过脸去,蒸着糖糕的蒸笼正冒着热气,她从陆稹的腿上跳了下去,将蒸笼揭开,把已经蒸好的糖糕端了出来。
早该想到这些的,梅蕊悄悄地听他讲,目光所触的是他眉心的暗淡,她轻声道:“以是,现在护军的念想是我么?”
她势要追根问底,陆稹躲不过这一遭,只能别开了脸,有些艰巨地说道:“想不时都与你在一处,有一座院子,院中种几树桃花,再种几树梅花,如许春日与夏季的时候都能在花树下煮酒烹茶。”
陆稹微不成察地扯了扯嘴角,梅蕊觉得他要翻脸了,赶快去拉他的衣袖,哪想到他却欺身而近,一声更比一声缠绵,就咬在她耳畔,令她浑身发软:“做,还是不做?”
他甚么都是好的,也不肖去想那些令她心烦意乱的事情了,梅蕊气度豁达,不常钻牛角尖。毕竟是经历过存亡关头的人,晓得最要紧的就是活在当下,她手脚敏捷地将面点放入蒸笼里,这才松了一口气,特长背抹去额前的薄汗:“等一会儿便好了。”
陆稹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不知从那边寻来到了梨,拿着小刀用心雕镂,听着梅蕊的话,将手头上的行动停了下来,笑看了她一眼:“不好么?”
“护军如许草菅性命,”她千万没想到,惊奇地睁大了眼,“真是仗势欺人,没法无天。”
此人!梅蕊气不打一出来,抬手一把将他搡开,别过甚不睬他,陆稹瞧她是真的怄了,把她的身子給拧了过来,抵着额头问道:“如何了呀?”
好轻易才收住笑,陆稹抬开端来时嘴角仍在抽,他掩唇咳了声,“偶然候你聪明的很,偶然候又傻得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