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神态看起来,襄王约莫是将她当作陆稹那边的人了。也是,她一介碌碌知名的宫女,新皇还未立便被钦点当了御前尚仪,在旁人看起来,不是有猫腻,那就是有猫腻。
赵淳嘿笑:“畴前我也这么叫你的,你都忘了?”
问了她是否识字读书,她答会,都是阿耶教的,这更是让当年还是贵妃的本身心头气血翻涌,正巧文学馆缺了个女学士的差事,就干脆把她打发到那无人问津的文学馆去了。
她这么发话了,梅蕊也只能应是,掺着太后上了辇轿,跟着去了紫宸殿,入内时内里哭灵的嫔妃又已经跪了满殿,小天子和陆稹不见人影,太掉队去了后也未在管梅蕊,梅蕊待得无聊,又被那些哭喊声吵得脑仁疼,就寻了个由头溜了出去。
她与赵太后的这点说不上渊源的渊源,陆稹如果想要查到并驳诘事,依他那护犊子的脾气,必然觉得她是赵太后派去小天子身边的人,因而便有了昨夜的那番话。
这声小妹叫得梅蕊头皮发麻,她剜他一眼:“谁是你小妹?”
襄王俊厉的眉眼一扬:“即位大典都还未停止,这便叫上陛下了,好个主子,没规没据的,这也能在御前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