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化在一旁正色道:“此物乃家父当年赠与白大侠的。”
丁月华惊诧道:“你还承诺?”
“如何?莫非有人强求大师么?”
“我猜到了,必是智大人将你放了,留下一朵白玉莲花作为表记,今后你需为他做一件事,作为酬谢,对不对?”
花冲嘿嘿一笑:“这东西莫非是白大哥的定情信物?老恋人相约啊。”
“恰是。”智化并没有游移:“我当时还在崆峒山随家师长臂飘然叟学艺,万岁派了身边一名极驰名誉的昔日武林妙手来到崆峒山,劝我插手皇城司,为父报仇。我毫不踌躇的承诺了下来,接管了这个任务,以后一下山便四下探听与襄阳王相干的事。”
丁月影道:“既然如此,我们从速归去,让花大报酬智大侠提亲吧。”
“好,我们路上说。”花冲回身对蒋平道:“四哥最是能言,一会儿四哥归去先和那位朱老夫子说说这事,然后带上他去府衙找我们。”
“那师爷必是智大人假扮的吧?”
“不错,当年是一个自称智大人师爷的人进大牢见我,名义上是问话,公开里是将牢门的钥匙给了我。我请他说出姓名,他却死活不说,以是我只能将这朵白莲交给他,我也不问您的姓名,以莲花为记,将来只要有人拿着这朵白莲来找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花冲不解道:“你求的?”
“本来这些暗探都是万岁亲身提拔!”花冲内心顿时升起一团疑云,“莫非皇上也是穿越者?这些人都是甚么来头?”
白金堂点头道:“那里是甚么世交,智大人当年是襄阳知府,我倒是个杀人囚徒,如何能是世交?”
蒋平应诺分开,打扫疆场的事交给卢方、韩彰和徐庆三人批示。其他世人一同前去杭州府衙,丁家姐妹和庞飞燕则陪着朱绛贞同业。
花冲眸子一转:“既然如此,小弟有个设法,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智大侠不如……”
智化不等他说完便接口道:“烦劳花大报酬鄙人保个媒,我智化愿娶朱蜜斯为妻。”
白金堂也笑道:“你觉得我情愿来么?”
“矮油,”花冲瞟了一眼智化:“敢情这另有位护花使者呢。”
花冲一听,大悟道:“这内里有故事。”
花冲瞥了他一眼,不满道:“我但是皇上亲封的校尉所总督,五军督提府副都统,莫非连我都无权晓得吗?”
花冲凑过来问道:“智大侠,你救过这女人几次?”
花冲正欲相问,他是如何跟欧阳春混到一起的,却没想到身边跑过一个女子,恰是那被救的难女朱绛贞。
丁月华一听,也感觉有理,便不再言语。花冲暗笑,这丁大蜜斯和白玉堂倒是一个脾气,恰是一对。
智化笑道:“假定你真的有权晓得,那皇上早就把我们的名单给你了,既然万岁不肯向你流露我们的身份,那我们的事,花大人最好还是别问太多。”
“你在霸王庄曾经说马强杀了杭州知府,现在知府是假的,果有此事?”
智化沉吟了半晌,仿佛在踌躇,最后还是摇了点头:“事关严峻,恕我没法相告。”
白金堂笑道:“智大人岂是施恩图报的人?这白玉莲花是我求他收下的表记。”
花冲眼睛瞪得像包子一样:“这是如何做到的?那皇上如何晓得你们刺探来的动静?”
“之一。”
花冲见霸王庄已定,走到白金堂的身边,开打趣道:“了凡大师不在相国寺里吃斋念佛,跑到这杀伐之地,有违佛祖好生之德啊。”
白金堂顿首道:“此物恰是贫僧统统。”
智化道:“三次,此女很有贤名,马强早成心兼并,因其妻郭氏凶悍,他又惧内,才一向不敢。郭氏乃郭槐亲戚,郭槐、马朝贤身后,马强肆意妄为,几次都要强抢此女,但都被我偷偷救下,怕她被抢进霸王庄失了明净。本日因我有要事在身,分开了霸王庄,不成想却让马刚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