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是有一些气,有一些不平。她如何就对楚霁一见钟情了呢?她如何就不能多看他一眼呢?
那对皇兄而言,那种烦恼约莫就像是哑巴吃黄连吧。就像是他晓得母亲还活着又不敢问,想救母亲出来又不敢提。
她规端方矩地一福,夜色下看不清面貌,但仍能听出声音动听,沈玄宗却还是自心底油但是生了一股冲突。
沈玄宁又应了声“是”,太后凝睇着他静了半晌:“还是想着苏吟?”
然后,她重视到了院中的另一个身影。
“你瞧你,魂不守舍的。”太后也叹了一声,“放一放吧。她眼下既故意上人,你再想着她也不过是单相思。你不能为了她如许操心,你是个天子,值得你操心的事还多着呢。”
也不晓得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是。”沈玄宁边回声边看她,胸中说不出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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