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经朋友先容才晓得你的,我那朋友说他曾经卖给你一只翡翠马。”江海龙没多说,只是把翡翠马三个字咬得特清楚,他信赖,只要八爷听到这三个字,就会立马跑来和他见面。
白雪开着车奔向了旅顺方向,临走时还说早晨返来要给江海龙买一些补品,补补他现在肥胖的身材。而江海龙想了想以后,却并没有开车,而是打了辆出租,直奔古玩城。
“书画?”江海龙听到八爷提到书画时,内心一突,一种不好的预感也袭上心头,不过他却不动声色,抽了口烟道:“家里还真有一张书画,山川画,前段时候从一朋友那边要来的,我看着都雅,就挂家里了,没筹算卖。”
江海龙看了一圈后,摇了点头道:“我有点小件,不知你们这里收不收?”
“啥?翡翠马,给十万?”江海龙听得内心直抽抽,恨不得跳起来踹白雪几脚。
“费事谈不上,我们都是为了弄俩小钱花,东西在哪,我过过目,如果货真,代价好筹议。”
“您随便看,我们这里的东西,绝对货真价实,从我们这卖走的宝贝,就没有一件是假的。”中年男人信誓旦旦的包管道。
足足逛了近两个小时以后,江海龙才挑了一间比较大的店面走了出来,这店面内里还挂着收买古玩的字样,内里也卖一些书画、玉器、古木家具等。
“成,你在哪,我现在畴昔找你,我们面谈。”八爷利落道。
“嗯。”白雪非常灵巧的点了点头:“如果卖不到十万,八万也行,总之这些东西是白来的,能卖到钱就行了,你谨慎一点,古玩城内里鱼龙稠浊,甚么人都有,保不齐丧失的失主就在古玩城转悠呢,以是谨慎为上。”
“得得,早晨我再给你拿回十万,我可反面你犟了。”江海龙晓得和白雪说不通,收好那八爷的名片后,二人同时下了楼。
“哦?”中年男人眼睛一亮,点头道:“收啊,是好东西就收,不知您要卖?”中年男人高低打量江海龙几眼,意义是你从速把要卖的东西拿出来吧。
“六千多万港币啊,那副画叫蜀山春晓。”
同时,他也非常肯定,白雪顺手牵来的那副山川画,就是张大千的真迹,就是几个月前拍卖了天价的蜀山春晓。
只不过能会是真的吗?她白雪只不过是顺手牵来罢了,固然那别墅内里住的人是繁华之人,但代价六千多万的书画就这么被偷走,全部大连还不早就颤动了啊。
“我再到处转转,随便看看,您忙!”江海龙回身走了出去,内心忐忑至极,当然,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他已经不筹算把脏物卖出去了。
“八爷。”名片上的名字。
顺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后,他直奔火车站,半途换车持续,一向连换三次后,他才打车回到白雪家。
江海龙站起来与八爷握手,然后递上一根烟,才道:“久闻八爷在这一带吃得开,以是明天就来费事你了。”
白雪谨慎翼翼的将一件件宝贝取出,然后自已个策画一阵道:“我之前固然也偷了很多东西,但都是在古玩市场便宜措置的,不过我传闻现在风行保藏书画,所之前天就顺了一张,也不知是真是假。”
“实在也没甚么,就是一张水墨画,张大千的。”江海龙假装不经意道。
以是说,白雪被那八爷给骗了,或许是那八爷也晓得白雪的宝贝来路不正,用心抬高了代价。
“前两次?他都给了你多少钱?你都卖给他甚么宝贝了?”江海龙瞪着眼睛道。
不过江海龙此时并没有详细扣问,因为他也看出来了,白雪是那种不在乎这类宝贝价多少钱的人,她在乎的是能不能把这些宝贝换成钱,然后去布施那些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