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语把手里的瓜子又放了归去,起了身便要走出亭子,“走,我们去找徐家女人。”
倒感觉苏大女人也并没有苏二女人说的那么差劲了,相反,还非常晓得进退,又友爱。
苏念晴看着长姐的笑容,倒是感觉非常刺目,并不想留下来和长姐说话儿,又因着场合不适,不好回绝,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徐曼儿在元秋的带路下拜别。
“你来了这配房以后,我便训了二mm一顿,她委实是太不谨慎,让你受了委曲。”
徐曼儿天然不允,直觉那丫环是话中有话,苏大女人也没有对她说了真相,便顿了脚步,唤住了苏念语身边的元香。
“那里话呢!”苏念语笑觑了被拂了面子的二庶妹一眼,体贴肠抬高声音道,“汪旋去别处号召了其他客人,一时半会能够见不到人,我看你神采略有倦意,不如我私行主张,让人先带你到就近的配房歇息一番。”
“你方才说甚么?苏二女人又说了些甚么,快快全数说与我听。”
本来被气昏头的苏念晴身子一僵,警戒地望她,无认识地今后退了两步。
元香假装难堪地看了看苏念语,苏念语更是假装难堪地瞅了瞅徐曼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你与我的二mm交好,有些话委实不好说出来,我才想着瞒下来,免得影响了你们之间的豪情。”
苏念语见着机会成熟,把本身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了徐曼儿的身上,又打起了圆场:“本日气候不错,我倒是感觉有些热的,这披风刚好用得上,你就先披着。”
也跟着看了看方才换上的这身衣裳,越看越感觉都雅,笑得眸子弯了弯,“苏大女人真会说话,若要说长得好,您才是真的如天仙普通的美人儿。”
她还觉得她会把她如何了不成?总归是在汪府,她能有甚么行动?找她问话不过是个借口,不过是想让二庶妹和徐曼儿分开罢了。
元香本就是待命状况,一见自家女人有了明示,忙上前用了十二分诚意认错,又是鞠躬又是含泪,看着情真意切,倒是和苏念晴成了光鲜的对比。
听完长姐话中满满的威胁之意,苏念晴已经慌得不能自已,更是没法和她的长姐独处,一见长姐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她便是满身起鸡皮疙瘩,总感觉下一刻长姐就会对她动手。
徐曼儿又如何会听不出苏念语话中的意义,大要上是要引她去歇息,实际上倒是念着她被浇湿了衣裳,想领了她去换下来的。
只是这丫环的话里都是甚么意义?
苏念晴看着徐曼儿对长姐的态度有了窜改,不再是斜着眼看她,心中顿时焦急不已,就怕她之前所做的全白搭了心机。
苏念晴千万没想到徐曼儿竟会指责起本身来,不由一张小脸白了白,晓得她动了怒,更急着要解释:“您曲解了,我……”
苏念语接着道:“二mm说,方才你们坐着说话的时候,你在她跟前说了我好些不是,她为保护我的名誉还和你起了争论,又因为她只是庶女,人言微轻,便憋了一肚子气,故方才拿了茶水泼了你,好为我出气……我也不晓得这事是真是假,更不想平白冤枉了好人,便不想在你跟前提及。”
一时之间,徐曼儿又冷哼着瞅了神采灰白的苏念晴一眼。
苏念语端庄地抓了几颗瓜子在手里,倒是瞅着她,嘴边扯出了一道懒洋洋的笑痕:“二mm说说,我如果要抽人,是要抽在人家的身上,还是抽在人家的脸上?”
苏念语看了她的一身衣裳,赞叹道:“这衣裳倒非常合适你的,果然是人长得都雅,穿甚么衣裳便都美得跟天仙似的。”
苏念语方才听得二庶妹说完,还来不及接口,便见二庶妹惶恐失措拜别的背影,逃得那可不是普通的快,看得她差点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