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这厢还坐着月子,楚氏却已经坐不住了,明里暗里地和老太太说,她现在已经满了三个月,便是上路行走,也是无妨事的,待刘姨娘出了月子,我们也能够筹办筹办去姑苏了。老太太本想着这个时候上路不太便利,可耐不住楚氏日日哀告,一张巧嘴每次都要说出十几个冠冕堂皇的来由,最后不得不承诺了她。楚氏前脚欢天喜地地走了,后脚老太太感慨道:“不见复关,泣泪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啊。”赵沅钰被老太太突如其来的诙谐逗得噗嗤一笑,道:“太太能如此在乎爹爹是功德,后宅敦睦了,父亲才气放心在宦海上打拼啊。”
赵沅钰还记得周善蘅身边的大丫环,她此时走了过来,给赵沅钰行了一礼,便冷静地在前边带路。赵沅钰跟着她走过一条短短的游廊,便问道了一阵浓厚的药气异化着花草的香味。待她走进周善蘅的内室,才瞧见拔步床上周善蘅正悄悄地躺着,瞧见赵沅钰出去,便暴露一丝惨白的浅笑,她轻声说道:“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