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沅钰没想到杜元琛作为镇国公府世子,还能帮本身留意到李昌邑的这些小事,又想到本身一年大过一年,这门婚事仍旧拴着本身,实在有些暴躁。大家都不看好这门婚事,说今后恐有变动,可起码现在,它还如一条看不见的丝线般束缚着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刘姨娘是再没有了带她出门的资格,可谁晓得,到时候他们会相出甚么新体例来暗害她呢。赵沅钰又想起本身当日走到花圃中被一个下人莫名其妙胶葛又被一群人瞧见的宽裕,恨恨地摔脱手中的团扇,心想,他不仁我不义,若真到了那一日,还是我先脱手处理他们吧。
赵沅琪有些心虚,打理家事并不是凭着身份就能做好的,赵沅钰另有祖母看顾,可现在刘氏却每日忙着与舒氏争宠,底子得空顾及她,她也只好盘算主张,跟在赵沅钰背面办事,不出错才好。赵沅钰内心倒有几分底气,客岁端五和前次办满月,她跟在老太太和楚氏身边学了很多,前些日子去张家的筵席,她也悄悄察看了好久,端五只是家中小宴,依样画葫芦,倒并驳诘事。虽说胸有成竹,赵沅钰回到映月轩中,还是让燕归去楚氏处要来了仆妇的名册和职务,细细地研讨了老仆之间弯弯绕绕的亲戚干系,又叫院子里的几个三等丫头刺探了一番近些年来端五的物价,做足了充分筹办,这才叫上赵沅琪一起,去议事厅见了一干仆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