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琉璃道:“去帮你找三绝堂的下落。”
泰掌柜神采惨白如丧考妣,苦苦要求道:“都统大人,小的知错了,还请大人放小的一马!”
徐子桢远远看着,没多久温知府让人把一干人等全都叫了出来,让衙役点起了小孩胳膊粗的蜡烛,将公堂照得亮如白天。
徐子桢不等他回绝,大步走到了店外,招手叫来四名神机营军士,低声叮嘱了两句。
水琉璃顿时脸一红,啐道:“你让他们补得过甚了又怎生措置?兰州城可没那很多青楼。”
几个伴计抬着两大箱满满铛铛的雪斑白银送到了门外,刚要往徐子桢的车上放去,没想到车帘一动跳下一人来,冷不丁地把几个伴计吓了一跳,刚要问话,却见那人手里抱着几匹布料,瞧那包装也象是泰记出的货。
“在……”水琉璃看他一副猴急的模样,心中只觉好笑,刚要吊吊他胃口,却远远瞥见即将达到的兰州知府衙门外正有一大群人涌了畴昔,两人眼神都好,一下就认出了为首的恰是泰记布庄的掌柜。
车里跳下的此人不是别人,恰是柳风随,他一向躲在车里没呈现,就是因为和徐子桢早就约好了的,他抱着布来到店内,顺手丢到了泰掌柜面前,嘲笑道:“掌柜的,顺手把这几匹也一并赔了吧。”
温知府已换了公服端坐堂上,固然时已入夜,可他却一点都没活力,还是一副驯良的笑容,对着堂下世人温言问道:“尔等有何冤枉?”
没多久,四人别离挟着一男一女快步走了返来,恰是刚才为泰掌柜撑腰的那饭店掌柜和面馆老板娘,他们二人明显已经被吓坏了,才一被放到地上,就两脚一软坐倒在地,浑身瑟瑟颤栗,连话都已说不出了。
泰掌柜本来还没明白过来,为甚么徐子桢会带着这么多人明火执仗地来阴他,可当他瞥见柳风随的时候顿时恍然大悟,柳风随下午才从他店里买去几匹缎子,当时本身也是看他一口外埠口音,公开里做了手脚换成了霉布,没想到这一换惹来了一大群马蜂。
水琉璃又好气又好笑隧道:“你就站着听吧,免得你再撞一回……总堂未曾找到,但我找到了工术地点。”
几百把刀围在身边,两人就算不想承诺也只得承诺了,事情到了这里根基就算美满了,徐子桢也不再逗留,呼哨一声带着五百兄弟扬长而去,留下了满街目瞪口呆的百姓。
徐子桢撇了撇嘴:“他爱告不告……你也先别说工术那事了,等我把他们摆平了再说。”说罢跳下车来大步往府衙门前走去,才走到一半俄然象是想起了甚么,远远地招手叫来一个衙役,凑到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甚么。
徐子桢一摆手:“行了,既然你利落那我也利落,当然,今儿你也亏了些,转头我想体例给你补助补助……这么着吧,此后我这群兄弟的战衣就在你这儿订做了,也算给你签个耐久条约。”
豪杰不吃面前亏,泰掌柜固然心疼得在滴血,但是门核心了五百把快刀,容不得他不赔,很快,又是两箱雪斑白银被抬了出来,连同之前的银子一起放进了徐子桢的车里。
泰掌柜和饭店掌柜以及面馆老板娘都来了,带着一帮子西凉街的街坊,群情澎湃地堵在衙门口大吵大闹着,说甚么都要温知府还他们一个公道。
在归去的路上,水琉璃再也按捺不住,问道:“你敲些银子也就罢了,为何要把那饭店掌柜叫来使唤?另有,你那牛尾又做何用处?”
“在哪在哪?”
眼看水琉璃恼羞成怒隐有发飙的迹象,徐子桢从速转移话题:“还没来得及问你呢,这几天你都上哪儿去了?连西夏军打过来你都顾不上照顾着点。”